或许,顾苏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对他这么关注。
不然怎么解释顾苏知道他在制盐呢?
如果不是关注他,关注他的直播,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就像胡柚,整天就知道洗衣服做饭打猎讨好他,从来不会关注其他人的直播间。
胡柚只喜欢他,所以才会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雌性这种东西,就是喜欢谁就会关注谁。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顾苏的心意,他可是大雄性,雄性当然是以事业为主。
侯敞上前一步,挺直脊背,“你不用拿我和苏苏之间的关系说事儿,我只问你,愿不愿意把盐拿出来和大家共享?”
许流月听见这话都愣住了,她挠了挠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是没听清还是不敢相信?
许流月: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好像听见有人在放屁!
侯敞还真以为许流月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把盐拿出来,和大家共享!”
“我们都是来参加节目的,有什么资源本来就应该共享,你这样独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
“我自私?”许流月都被气笑了,“我能问问,你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吗?”
“难道我说错了?”侯敞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理直气壮,“就算不给其他人,你总应该给苏苏吧?”
许流月:?
“你还不服气?我就说你这样的雌性最不服管教,仗着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
“苏苏可是你的妹妹,她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你,她是为了把那几个雄性还给你,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节目,你连感恩都不懂吗?有了好东西,你不给别人,竟然连苏苏都不给,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雌性,难怪没有雄性要你!”
许流月一时都有点跟不上侯敞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参加节目,所以要资源共享?”
“没错!”侯敞挺直腰板,看着许流月的眼神中带了点“孺子可教”的欣慰。
“算你还不算太蠢,还不赶紧把盐拿出来,和大家分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顾苏的意思?”许流月转头看向顾苏。
她倒要看看,顾苏敢不敢不要脸地承认这是她的意思。
“这是侯敞哥哥的意思。”顾苏也怕侯敞把她推出来,赶紧开口。
侯敞哥哥?
许流月一难尽地看了侯敞一眼,这称呼,也难为顾苏能叫得出来了。
不是!顾苏什么意思啊,不是她撺掇侯敞来的吗?现在就成了侯敞的意思了?这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瞎子呢?
当别人不看他们的直播吗?这都睁眼睛说瞎话了。
什么就是苏苏撺掇的了?她只是不忍心侯敞失败难过,劝了侯敞两句,苏苏什么时候说侯敞来抢许流月的盐了?
她是没直说,但那句“如果姐姐能把盐拿出来分给大家就好了”不是她说的吗?当谁不是绿茶了?姑奶奶当绿茶的时候,这种手段根本不屑用!
许流月能看出来,顾苏是把侯敞当枪使。
大部分弹幕也能看出来,但侯敞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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