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冠冕堂皇的,还不如直接承认她就是想要许流月的盐,我还能夸她一句坦荡。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绿茶是这样的,想要的从不直接说,都是语引导,让人家自己领悟,到时候出了事儿她还能把自己摘干净,我前夫那个白月光就是这样的。
姐妹,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有故事的人?那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竟然能把他变成前夫,而不是把自己变成肉泥!
许流月才送他俩出门,迎面撞上胡柚过来。
胡柚一过来就抓住侯敞的胳膊,“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的帐篷和屠乐的木屋离得近,她去打猎回来,没见到侯敞,正好见到齐思给许流月送野菜回去,听他说侯敞往许流月的小屋这边来了。
之前侯敞才和许流月发生过冲突,闹得挺不愉快,她还为了侯敞和许流月发了脾气,虽然后来她和许流月道过歉,但总觉得愧对许流月。
而且侯敞这段时间在研究制盐,她也是知道的。
她劝过侯敞,可侯敞那个人,认定了什么事,不撞南墙不回头,刚愎自用是完全不听劝的,他们算是剽窃许流月的东西,这让她有点不敢见许流月。
哪怕侯敞折腾了几天都没成功,她也依旧觉得羞愧难当。
但侯敞过来找许流月了,她不过来,还不知道侯敞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她不能继续躲着不来了。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她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能见到许流月对侯敞很客气。
她快步跑过去,“哥,你过来做什么?”
语气不算太好,她确实又气又急。
侯敞一听见她的语气,脸色就沉下来了,“你吵吵嚷嚷的做什么?没看见有外人在吗?一点教养都没有,你和顾小姐学学!”
顾苏恬淡地朝胡柚笑了一下,“胡小姐。”
胡柚缓缓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侯敞,“哥?”
她认识侯敞这么多年,侯敞虽然有时候混不吝了点,但还从来没用这个语气和她说过话。
侯敞不是一直说,她是最好的吗?
怎么今天竟然开始说她没教养了?
“怎么?我说错了?”侯敞眼珠子一瞪,“你看看你现在,冒冒失失,大吵大嚷,你这样的性子,难怪你爸妈不要你!”
我擦!这太过分了吧!
天!他有病吧!他凭什么这么说妹宝!
妹宝就算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现在也是自力更生,靠着自己赚钱养自己的,这雄性算什么东西啊,他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这么说妹宝?
妹宝都要哭了,他太过分了!果然,最伤人的刀都是来自身边最亲近的人的!
我真的服了!这狗东西是救过妹宝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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