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抱着呗
之所以晕过去是被朝夕池那一下给抽晕过去的。
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有战斗后的酸痛,也有被朝夕池拍的那一下的疼痛。
她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佘涉,几乎是红着眼睛爬过去,“佘涉!”
蛇身似乎也变得并不可怕了,相比于滑溜溜的蛇身,许流月更害怕佘涉再也醒不过来。
她抱着粗壮的蛇,却连拍打将他叫醒都不敢,手指颤抖着,几下尝试却不敢落下去。
“你起来!”鹿临看着着急,伸手就把佘涉从许流月怀里抢过来。
许流月眼睛一红,抬手就去抢,却在触及鹿临的动作时,停了手。
鹿临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还有点轻柔。
粗壮的蛇身缓缓动了一下,意识还没清醒的时候,声音就已经传出来,虚弱却又执拗:“月月”
“我在!”许流月猛地冲上去,跪坐在佘涉身边,从鹿临怀里把佘涉接过来,“佘涉,我在,你醒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别哭”佘涉的声音还很虚弱,变回人形的过程很缓慢。
许流月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蔓延开两道凉意。
她扯着袖子去擦脸上的泪,但刚在水里泡过,衣袖也是湿的。
佘涉抬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拉着许流月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没事。”许流月看着他脚踝处触目惊心的伤,两条腿几乎断掉,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
“别哭。”佘涉满眼都是心疼,似乎连自己的伤口疼都顾不上了。
许流月也觉得哭有点丢面子,娇蛮地哼了一声,“怎么?哭了就不好看了?”
“哭了也好看。”佘涉把人搂进怀里,“就是心疼。”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思打情骂俏?”鹿临没好气地打断两人。
佘涉抬头瞪了鹿临一眼,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寒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鹿临正把小鼠兔拎在手里摇晃,“放心吧,除了你伤得最重以外,其他人都还行。”
佘涉闻便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朝夕池身上。
朝夕池还是人鱼的模样,本体的控水能力会相应增强,他的尾巴上还有一道爪子印,很大,几乎将他半条尾巴连根斩断。
“朝夕池,你怎么样?”
“死不了。”朝夕池扬起下巴,转头看还没能把鼠兔弄醒过来的鹿临,“醒不过来就别叫了,他那么点一只,你拎着吧。”
鹿临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团吧团吧就把鼠兔塞兜里了,转头和刚醒过来的佘涉解释:“这附近血腥味太浓了,上边翼龙还没走,我们得换个地方。”
“可是,佘涉”许流月有些迟疑,佘涉的腿伤得严重,根本没办法走动,但不走,待会儿有大型海鱼过来,他们都得死。
命比腿更重要,而且,他们也不能连累朝夕池和鹿临他们。
“我背你。”许流月在佘涉面前蹲下。
佘涉无奈地笑了一下,拉着许流月站直,“我没那么脆弱。”
许流月不信,也舍不得他忍着痛走动,“我能背动你。”
“我知道,我们家月月最厉害了。”佘涉揉了揉许流月的发顶,“但是真的不用,你的兽夫没有那么脆弱。”
他把手臂搭在许流月的肩膀上,“扶着我就好。”
“不是!你们俩是没把我当个人是吗?”鹿临没好气地走过来,在佘涉面前蹲下,“我一个雄性在这儿,犯得上让你一个雌性出力?”
那他得多不是人啊!
然而,佘涉把他也推开了,“你去背朝夕池,我的恢复能力比他好。”
说着,佘涉还朝着许流月得意地抬了下下巴。
朝夕池:也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