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打佘涉?”许流月反问。
朝夕池不想说话,瘪着嘴哼唧半天,“那你打鹿临吗?”
“鹿临好好的,我打鹿临做什么?”
朝夕池沉默了,一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连佘涉都不打,也不打鹿临,只打他!
是不是说明,他在许流月心里是有点不一样的?
这么一想,又没那么难过了。
“你还没说呢,好端端地怎么和侯敞打起来了?”
“我之前路过胡柚那小屋,看见他把胡柚按在地上打,打雌性的算什么雄性?”
没错!雄性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打雌性的!
朝夕池说得对,打雌性的算什么雄性!
该说不说,朝夕池虽然人不讨喜,但是三观还是挺正的。
嘴毒是他的特点,但是大节绝对没问题,入股不亏,最多就是被骂哭。
你们朝阳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没事,放心大胆说出来,现在这个时代,包容性已经很强了,不用担心会被大家歧视。
你们才是抖呢!老子正常得很!
但是你们真的不觉得,朝夕池站在那儿,眼睛向下瞟,漫不经心看着人的时候,就很有感觉吗?
还说你们没癖好!你们朝阳真是有点毛病!
那是他们,我真没有啊!我是朝夕池的歌迷啊。
许流月刚才只顾着担心朝夕池,根本没注意胡柚有没有受伤。
现在想想,胡柚的脸上好像是有点红,头发也有点乱。
她之前还以为是一路跑过来,太累了的原因。
“你怎么过来了?”朝夕池问。
“胡柚说你和侯敞打起来了,让我过来看看。”
“她说我和侯敞打起来了?”朝夕池挑眉。
这个胡柚!
“她骗你的。”
“朝夕池,是你想骗我吧?我亲眼看见,还能有假?”许流月指着在水里挣扎,想要游远一点再爬上岸的侯敞,“人还在水里泡着呢。”
朝夕池睁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大了,都被她拆穿了,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她当然骗你了,明明是我单方面殴打侯敞!”
朝夕池抬起下巴,挺骄傲的样子。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一说一,这牵扯到雄性的尊严。
打架显得双方势均力敌,单方面殴打,说明朝夕池完全碾压,他在这儿彰显自己的雄性力量呢。
许流月撇了撇嘴,“那现在殴打也结束了,能把他捞出来了吗?”
“我又没说不让他上来。”朝夕池不以为然。
许流月被他无赖的样子弄笑了,“可你这也没给他上来的机会啊。”
侯敞已经游出半里地,打算绕开朝夕池上岸了。
然而,朝夕池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侯敞,他追着侯敞过去了。
在岸边踱步,在侯敞正准备上岸的时候,又一脚把侯敞踹下去了。
侯敞被他这一脚踹了老远,倒仰过去,喝了好几口海水,人都有点迷糊了。
“差不多得了,真把人弄死了,你也不好交代。”许流月拉住朝夕池的手腕。
那股温热酥麻的触电感又来了,朝夕池掀起一股水浪,“哗啦啦”就朝着侯敞扑面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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