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她的手,能看到脸上的巴掌印,很明显红肿起来。
许流月再也顾不上其他,冲过去一脚把侯敞踹开,拉着胡柚推到正冲上来的乔彪身边。
“看好她!”
最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了!
打雌性的雄性也不行!
刚才就不应该劝朝夕池收手。
这种东西就应该被淹死在海里。
许流月一手抓着侯敞的衣领,拳头就已经砸上去了。
“打雌性!打雌性!来呀,你跟我动手啊!你不就是欺负她喜欢你吗?”
还别说,雄性确实挺抗揍的。
许流月接连几拳头砸在侯敞的脸上,侯敞除了脸上红肿了点,眼睛青了一只,嘴角流点血以外,竟然都没晕过去。
佘涉见她打了好几拳,觉得她差不多也该出气了,这才把人拉回来,“好了好了,不气不气了。”
可不能再打下去了,这要是把人打死了,许流月还得承担法律责任。
现在这样正好,见义勇为。
许流月被佘涉拉开,圈在怀里。
侯敞刚才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见佘涉拉着许流月,就以为佘涉镇住许流月,许流月不敢再动手了,指着许流月的鼻子就开始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下贱的雌性还敢跟老子动手?老子就是让着你,不跟你一样的,你再动老子一下试试,看老子扒不扒了你的皮!”
许流月目光一凛,还没来得及动手,一阵风从身边刮过,许流月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冲过去了,转眼就看见侯敞被拍进海里了。
再一看,佘涉的蛇尾已经收回来了。
朝夕池站在侯敞之前的位置,拳头举着,砸了个空,差点闪了腰。
佘涉歪了歪头,看向在海水中沉浮扑腾的侯敞,吩咐朝夕池,“把他弄上来。”
“凭什么听你的?”朝夕池不满地反问,但还是一股水柱,把人砸在岸上。
是挺抗揍,这都没晕过去。
胡柚喊了声“哥”想要冲过去,被乔彪死死抓住胳膊,“别过去。”
“你放开我,乔彪你放开我!”
乔彪到底还是没能拦住胡柚。
她挣扎得太厉害,乔彪担心会弄伤她。
然而,胡柚才跑到侯敞面前,弯腰去扶侯敞,就被侯敞一把抓住胳膊,甩进海里。
“胡柚!”乔彪“嗖”地一下就冲进去。
然而,他也不会游泳。
两人在海里扑腾。
“朝夕池。”许流月无奈地求助朝夕池。
朝夕池冷着脸看着在海里扑腾的两人,没动。
得给他俩一个教训,又岂是胡柚。
那个总跟她动手的渣滓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么护着!
等他俩快淹死的时候,再把人捞出来,让胡柚看看,谁才是真正值得她喜欢的人。
许流月见他没动,沉默一会儿,转身朝海边走过去,只是爪子沾一点水,应该淹不死她。
她变成兽形,应该能把他俩抓上来。
就在此时,顾苏上前走到朝夕池身边,扯了扯朝夕池的衣袖,“朝朝,他们快死了,你别见死不救啊。”
朝夕池抽出衣袖,一个浪花将两人拍上岸,算不上轻揉。
许流月站在海边,鞋子被海水打湿。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
她说不停,顾苏说就听了。
朝夕池此时也注意到自己弄上来的海水把许流月的鞋子打湿了。
他瞬间慌了神,然后就看见许流月神色晦暗地低头盯着自己的鞋。
完了!许流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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