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月胖了吗?
“那些工作,雌性真的不能做吗?上阵杀敌,雌性真的做不到吗?”
“雄性也不是天生就会打仗吧?他们也不是生来就会操作机甲,生来就会拿枪吧?既然雄性可以通过训练达到能上战场的体质和能力,为什么雌性不行?”
佘涉被许流月问住,无话可说,甚至还开始认同许流月的说法。
不只是今天,从上次他和许流月聊过关于雌性读书的事情之后他就隐隐意识到,他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某些事,可能是错的。
比如那些给雌性的优待,看似是优待,但实际上会不会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剥削和压迫?
一个政令有没有用,看有没有效果就知道了。
帝国之所以下令一妻多夫制,不就是因为兽世雄多雌少,比例已经达到十几比一。
即便已经有很多雌性会同时嫁给好几个兽夫,但依然有很多雄性找不到配偶。
很多结了婚的雄性都会一个接着一个地生孩子,但人口数量并没有明显的增长。
雌性的比例还在降低。
为什么因为有些雌性出生就被丢掉了,甚至弄死了。
像胡柚那样的雌性,在兽世并不少见。
福利院里的孩子,雄性大多是有缺陷的,但雌性几乎都是身体健康的孩子。
只因为是雌性,就会被抛弃。
明明雌性被称为雌主,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应有的尊重。
黑暗中,他的眸子更加幽深。
“好。”他听见自己说。
许流月怔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好。”佘涉握住许流月的手,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你说得对。”
他把许流月往怀里捞了一下,“月月做什么,我都愿意陪你一起。”
“好好哦,佘涉。”许流月把自己往佘涉怀里靠了靠,“你身上怎么不冷呢?不是说蛇是冷血动物吗?”
“是变温动物。”佘涉纠正道,“我喜欢月月,就会热热的。”
“那我建加工厂,好像没有钱哦。”
“我有。”
“没有人呢?”
“我有。”
“没有技术呢?”
“我有。”
“没有”
“我都有。”佘涉在许流月嘴角啄一下,“月月要的我都有,我没有的,佘家也有。”
“佘家?”
“嗯。”佘涉凑到许流月耳边,“妈妈很喜欢你。”
“什么时候的事?”
“一直。”
“我怎么不知道?没告诉你。”佘涉拉着许流月钻进被窝里,把兽皮往上拉了拉,点了点手上的手环,“这个,能联系妈妈。”
许流月骤然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耍赖呢?”
“不算耍赖,只能单方面联系,所以不算违规。”
“那你和佘家主说什么了?”
“说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好甜哦,佘涉。”
“不如月月甜。”他又在许流月嘴角啄一下,舌尖在许流月唇缝间扫一下。
许流月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抓住佘涉的衣袖。
佘涉也不急,更不催促,舌尖在许流月的唇上一下下扫过,直到许流月的态度软化,微不可察地将唇瓣分开一点。
他便不再客气,也不再克制,撬开唇齿长驱直入,纠缠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