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只是鹿临,他身后还背负着鹿神军的期盼,他不能任性。
他得罪不起佘涉。
他对许流月的喜欢不纯粹,就配不上。
佘涉没想到鹿临都已经到临门一脚,又退回去了。
“你”他有些迟疑。
鹿临缓缓垂下头,避开了佘涉的目光。
佘涉眉心微蹙,但鹿临不说,他也乐得自在。
不过,这人一直惦记自己的未婚雌主,多少让人有些恼火。
许流月等了一会儿,结果这俩人张了张嘴,谁都没有说话。
她抿了抿唇,也没有继续追问。
佘涉一转头就见许流月掀开外衣的衣摆,军工刀朝着自己里衣的衣摆上使劲。
他一把抓住许流月的手,“做什么?”
“剪一片布条,把他的伤口包扎上。”现在条件不允许,也只能这样了。
佘涉目光暗了暗。
月月的衣服,他都没这么碰过呢,怎么能让鹿临碰?
“用我的。”他把军工刀拿过来,撕开自己一小片衣摆,“你就只带了两套衣服,撕一套少一套。”
也是在发现许流月就只带了两套衣服的时候,佘涉对她的印象才彻底变正向。
在他的印象中,雌性好像都很爱买衣服。
许流月和其他雌性完全不一样。
不娇气,不爱美,不任性,知书达理,又坚毅刚强。
怎么看怎么喜欢。
越看越喜欢,想把人藏起来。
但许流月是人,她不是收藏品,她有自己的思想,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而他,既然选择了许流月,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让她做她喜欢的事。
漂亮的粉红琵鹭就应该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不该被困在笼子里。
军工刀划破佘涉的衣摆,撕扯下一条布料递给许流月。
许流月弯下腰,正准备替鹿临包扎时,鹿临忽然抬爪,指了下佘涉,“让他来。”
许流月愣了一下,把手上的布条递给佘涉,“那你来吧。”
佘涉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但对上鹿临的目光之后,还是从许流月手中接下了布条。
他一手把小鹿拎起来,另一只手拉着布条在他腰间的伤口上缠绕。
缠绕了一圈之后,在后背上绑了个死结。
许流月看得直皱眉头,“好丑哦。”
不怪她说,那甚至连个蝴蝶结都不是。
“差不多就行。”不等佘涉开口,鹿临就已经率先解释。
差不多就行,要是太好看了,他会忍不住想要勾引许流月的。
得管住自己,他这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站起来,一头小鹿转头看向佘涉,“你找到能住的地方了吗?”
“找到了,走吧。”佘涉牵着许流月的手,拿出随身带着的帕子,给许流月擦拭干净手上沾染的细碎鹿毛和血迹。
一行三人一路向前,很快就来到了佘涉找到的地方。
一个山洞,不算太大,洞口边缘有一块大石头,挪着石头把洞口堵住,他们就能暂且躲在这里,算是安全。
至少能让鹿临先休息一段时间,给他的伤口一点恢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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