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总会发光
偏偏佘涉还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几乎是追着杀,拉着他的一只前爪追问:“你承认吗?”
鹿临磨了磨牙,咬牙切齿:“我不瞎!”
只要不是瞎子,谁能看不出现在的许流月对佘涉情根深种啊。
为了佘涉,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都能做。
可好像佘涉本来也不会勉强许流月。
他们之间似乎是互相宠爱着。
佘涉只希望许流月能够开心,希望许流月能实现自己的想法和抱负。
这几天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只要是许流月想做的事,佘涉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让许流月如愿。
同样的道理,环在佘涉身上,也是适用的。
这两个人之间
虽然佘涉同意让他追求许流月,外之意是许流月同意他的追求,他不会再阻拦,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真的能容得下其他人吗?
鹿临心存疑虑,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些垂头丧气了。
“怎么?觉得你自己不行?”
雄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鹿临还真怂了,“她会接受我吗?”
“我怎么知道?”佘涉白了鹿临一眼。
他想不明白,鹿临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向他求助。
他能同意让鹿临追求许流月,都已经很大度了,怎么可能还给他支招。
给别的雄性支招追求自己的雌主,他还没有那么大度,也做不到这么大度。
“哦。”鹿临有些沮丧地垂下头,“那你能想办法给我弄一身衣服吗?”
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许流月面前,他的脸都丢尽了,他都没脸见许流月,更别说追求许流月了。
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不了。”佘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种情况,他和许流月能把鹿临从那些野兽的手里抢回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竟然还想着要衣服,想着脸面。
“你裸着吧。”
鹿临砸吧两下嘴,敢怒不敢。
许流月从外边回来,这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谁也不和谁说话。
许流月下意识以为这两人是不是谈崩了。
她看看佘涉的脸,他的脸色不错。
又转头看看鹿临,一张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好像也兴致不高。
她沉默了一会儿,“怎么都不说话?”许流月问。
“没脸说话。”鹿临闷闷地说,声音里都听得出来郁闷。
“为什么?”许流月追问。
“因为我没衣服,脸都丢尽了。”
许流月顿了顿,才试探着问:“我给你弄一张兽皮,你先遮着?”
“真的吗?”那也很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