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涉应该也看出来朝夕池喜欢许流月了,不然不可能那么防备朝夕池。
应该是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朝夕池喜欢许流月吧?
鹿临试探着问:“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流月把肉分割完,在石头上坐下,掀开他上身围着的兽皮,看了眼他腰间的包扎的伤口。
伤口上隐隐有血色渗出来,但并不严重,看上去应该已经止血,伤口开始愈合了。
“差不多开始愈合了。”许流月放下兽皮的边角。
一抬头就发现鹿临一张脸通红,连带着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你这是热了?”
鹿临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听见许流月这话,连连点头,“是,是有点热。”
“是吗?”许流月愣了愣,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难怪佘涉说你们雄性兽人抗寒能力强,原来是真的。”
“我都觉得有点冷了,你竟然还觉得热。”
鹿临慌乱地点头,“嗯,是热。”
许流月见状,以为他的兽皮系得太紧了,伸手解开系着鹿皮的绳子,想给他松一松。
他受到惊吓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一把按住许流月的手,“做什么?”
许流月“嗯?”了一声,“你不是说热,我给你松松兽皮。”
鹿临的脸更红了,“其实也没那么热。”
就在此时,佘涉回来了,许流月的手还抓着那根绳子,鹿临抓着许流月的手。
他抱着一捆干柴站在山洞口,看着两人的状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了?”
“不不不!”许流月猛地抽回手,起身朝佘涉走过去,“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给他解一下兽皮。”
佘涉更沉默了。
许流月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歧义,“不是的,就是他说热,他身上有伤,我帮他弄一下。”
佘涉歪了歪头,越过许流月去看鹿临。
鹿临接收到佘涉的目光,敏锐地从佘涉的眼神中看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撇了撇嘴,嘴角下垂。
佘涉看着他那个熊样,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他把捡回来的干柴放在一边,擦了擦手,又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才拉住许流月的手,认真看着她,“我不介意。”
许流月一抬头就对上佘涉认真温柔的目光,包容中甚至带了点鼓励。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想问点什么。
她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了呢?
她就这么一会儿没在,佘涉和鹿临之间的关系,怎么好像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呢?
“佘涉?”她有些迟疑地看着面前的人。
佘涉对她的占有欲明明是很强的,从始至终都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怎么现在忽然就开始不介意她和鹿临的关系了?
莫名的慌乱在心头萦绕,许流月几乎无法呼吸。
她惊慌的抓住佘涉的手。
“嗯,我在。”佘涉反握住许流月的手,目光依旧温和,“我明白你的意思,真的不介意了。”
“不对!”许流月执拗地看着佘涉的眼睛,“为什么不介意?为什么?你应该介意的,佘涉,你不能不介意,你要介意的,你明明介意的!”
“月月。”佘涉按住许流月的肩膀,“月月,别慌,听我说。”
“我不听!”许流月捂住佘涉的嘴,“别说,我不听那些,你要说你介意,你要说我只许喜欢你,只能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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