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磕一个吧
“这次又是谁?!”许流月几乎是吼出来的。
鹿临默默地睁开眼,眼神有些游离,不敢看她。
“鹿临?”许流月眯起眼睛。
“我”鹿临的脸也有些发红,支支吾吾地说,“我刚才在想,如果用星髓给鹿神军的机甲升级,第一台应该叫‘月月号’”
许流月:“”
她真的会谢。
一个恋爱脑,一个事业批,偏偏还都跟她扯上了关系。
这精神能同步就有鬼了!
“够了!”许流月彻底爆发了,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脑子里只许想一件事!”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
许流月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几乎是吼出来的:
“想着怎么给老子磕一个!”
鹿临和朝夕池都被许流月这一嗓子吼懵了。
磕一个?
山洞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朝夕池最先反应过来,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流月,“你你说什么?”
许流月冷着脸,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我说,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脑子里只许想一件事——想着怎么给我磕一个!”
鹿临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他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的帝国军人教育,磕头这种事,只对先烈和君主。
许流月让他想这个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朝夕池的脑回路显然和鹿临不在一个频道上,他短暂的震惊过后,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磕头就磕头,谁不会啊。”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偷偷拿眼角去瞟许流月,声音里带上了点不正经的笑意,“那你是不是得坐高点?我怕磕得不标准。”
许流月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了。
“你闭嘴!”
她现在没工夫跟这个孔雀雄性斗嘴。
“听好了!”许流月加重了语气,眼神依次扫过鹿临和朝夕池,“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的,现在,你们的目标高度统一!就是磕头!不想着小裙子,也不想着什么‘月月号’机甲!就是单纯的,脑袋碰地!听懂了吗?”
鹿临默默地把视线从许流月脸上移开,耳根有点发烫。
“听懂了。”他闷声回答。
朝夕池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被许流月这么一通吼,他俩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还真就被吼没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有点荒唐,又有点屈辱的画面。
“很好。”许流月看着他们俩那副被训老实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点。
她重新把手放在佘涉的心口,沉声道:“再来一次。”
三人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山洞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许流月能感觉到,从鹿临和朝夕池那边传来的精神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各种私心杂念。
鹿临的精神力,虽依旧带着军人的锐利和刚硬,但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服从命令的执拗。
而朝夕池的,则像一片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虽然暗流涌动,充满了各种不甘心和别扭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许流月通过佘涉这个“导体”,仿佛能触摸到他们精神的核心。
她的精神力像一根线探出去,分别缠绕上另外两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