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月皱起眉头,和身边的叶狸对视一眼。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儿像季不枉的呢?”
叶狸也听见了,她看过去问道:“我们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许流月点了点头。
虽然不爱管闲事,但听起来是为了争抢猎物,便有了几分兴趣。
他们循着声音来到了一片草原上。
晋瑾华和另外一组的一个雄性,一人拉着一只鳄鱼的脚,吵得不可开交。
许流月眉头一挑。
这玩意儿应该生活在南区呀,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他们这边的人实在有些太过浩浩荡荡,刚出现就被季不枉他们发现了。
季不枉看到许流月,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不由分说地直接抢过了那只硕大的鳄鱼,扛上就想走。
对面那个雄性哪能让季不枉就这么离开。
他立刻拦住了他,并扯着嗓子对许流月她们喊道:“巧了,有人来了,让他们评评理!”
许流月好奇地走过去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不等季不枉说话,另外一个雄性就气呼呼地说:“我好不容易把这只鳄鱼引到这边来,想要利用地形优势把它杀了,结果我还在跑呢,这人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鳄鱼打死了,还说是他的猎物,非要跟我抢!”
那就对得上了。
季不枉却一脸不屑一顾,冷冰冰地看着许流月他们:“这是我打死的,自然就是我的。”
季不枉却一脸不屑一顾,冷冰冰地看着许流月他们:“这是我打死的,自然就是我的。”
许流月都被季不枉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
看着季不枉身后的那只鳄鱼,要真让他们拿走了,吃个四五天都是没问题的。
而且鳄鱼的皮也算得上是好东西,能做很多有用的物件儿呢。
许流月眯起眼睛。
“人家辛辛苦苦把鳄鱼给引过来,你在这儿捡漏怎么好意思的?”
季不枉听到许流月的话,面色黝黑,双手紧了紧,似乎想对许流月动手。
苍兰达和鹿临立刻护在了许流月的身旁,表情中带着冷意盯着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晋瑾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在干什么呢?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回去?顾苏在找你。”
晋瑾华走近之后才看到许流月他们。
看着几人虎视眈眈的样子,他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
许流月冷笑一声:“哟,还知道找帮手呢。”
晋瑾华一脸莫名其妙:“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看房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许流月这才声音冷淡地说道:“你这一队的人抢人家诱拐来的猎人。”
“啊?”
晋瑾华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眼下这个时间季不枉怎么还在惹事。
他伸过手想要将季不枉拉到自己的身后。
可季不枉却十分不耐烦地一巴掌挥开了他的手。
“这本来就是野生的,谁打死了算谁。不如让巡星看看,是谁把这鳄鱼弄死的?”
许流月扬着下巴,冷眼盯着他。
“你还挺会诡辩的,那照这么说,以后你们院子里要是养了什么东西,我去弄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就是我的东西了?”
听到许流月这么说,季不枉的脸色变了。
他阴沉地盯着许流月,眼底泛出了血丝。
那模样像极了当时那两个星际海盗。
许流月眯起眼睛,想起叶狸说的话。
那他们两个人和那两个星际海盗一样,身上还残留着药物?
还是他们之前埋下的虫卵开始起作用了?
许流月不动声色地和佘涉对视了一眼。
之前佘涉说过,想要验证虫卵是否产生影响,只要看看对方对水的反应。
在感染的影响下,人是会很厌恶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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