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跟许流月他们这一伙人结了多大的梁子,他心里清楚。
许流月能够接受朝夕池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有对许流月做过实际的恶行。
至于自己嘛
他有自知之明。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也知道许流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疯了才会看上他呢。
小王看了一眼那五个眼底流露着各种表情的雄性,咽了咽口水。
唉,要是许流月不在这儿的话,估计他们都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晋瑾华赶紧说道:“顾苏想要对许流月下毒。”
这话说出来之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大家看着晋瑾华,眯起眼睛。
晋瑾华有一种被猎手盯上的感觉,浑身发毛,清了清嗓子,举手发誓。
“我说的都是真的!顾苏让我去找了无色无味的毒药来害许流月!”
晋瑾华看上去是既真诚又惶恐,明显是真的害怕了,才会来找许流月主动说这件事情。
许流月深深叹了一口气。
顾苏这还真是,不管怎么样都会想办法要作妖。
她揉了揉眉心,再次眼神凌厉地看向晋瑾华。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晋瑾华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觉得这事情太不靠谱了,而且你们的能力我知道,到时候东窗事发,顶锅的又是我,我实在不想做冤种了。”
许流月对晋瑾华的识时务者为俊杰非常满意。
她抬了抬手。
一旁的鹿临冷哼一声,给他拿了一杯水。
晋瑾华诚惶诚恐地捧起水杯喝了一口,里面还有花香味。
再看看许流月的这个木屋。
虽然各方面都很简单,但透着一股精心装扮过的温馨的味道。
他叹了一口气,但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眼神又变得十分正经。
他认真地对许流月说:“我不把毒药带回去肯定也是不行的,所以我就想着专门来跟你说一趟,也算是将功抵罪了。”
许流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贴在佘涉的耳边,问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符合要求的毒药?”
佘涉看着许流月,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他笑着站起来进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了两个瓶子。
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十分浓稠,散发着一股苦涩的草木香。
另外一个瓶子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晃荡的时候能看出来有些挂壁。
佘涉将两个瓶子都给了许流月,说道:“有颜色的那个是解药,没颜色的那个是毒药。”
这下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许流月将毒药给了晋瑾华,说道:“你就只管把这个交给顾苏,其他的都不用担心。”
说完,许流月顿了顿,眯起眼睛眼含警告地看着晋瑾华。
“如果你要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我还没忘呢,你身上有狂化剂。”
晋瑾华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要不是因为我还需要顾家的狂化剂维持我的身体,我早就想走人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许流月:
顾家两母女对待人都是威逼利诱,从来没有过真心。
一旦利益不在,他们那边可是留不住人的。
许流月眯了眯眼睛。
不用她说什么,佘涉立刻接话:“只需要给我三天时间,也许我能够研究出对应的抑制剂。”
晋瑾华张大了嘴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看着许流月和佘涉。
“如果真的能帮我抑制狂化剂,我保证站在你们这一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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