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月看着他的头顶,故意开口逗她。
“你敢说之前没有觉得她身上的这股香味好闻?”
鹿临的手上一僵,抬头的时候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惊惶失措。
“月月,那都是之前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嘛,你就原谅我吧。”
不得不说,鹿临撒起娇来还挺让人无法招架的。
许流月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了揉鹿临的头,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我就只是随口一说,看你紧张的。”
鹿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委屈。
“月月,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许流月靠近了他一些。
一股清幽的香味传入了鹿临的鼻息间,搞得他心跳都有些乱了。
许流月眨眨眼睛,明知故问:“那你想我怎么做呢?”
鹿临想起了之前那次朝夕池借机提出来的要求。
他真的挺想像朝夕池那么不要脸的。
当然了,他也能干得出来那种事儿。
他也靠近了许流月,嗯了一声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呗,我给你讲故事。”
许流月看着鹿临那副把心思摆在了脸上的模样,没忍住笑出来,伸出手戳了戳他的眉心。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鹿临一脸迷茫:“什么司马?”
许流月噗哧一声,被他彻底逗笑了。
看着许流月笑的那么开心的模样,鹿临的眼底也透出了几分光亮。
嘿嘿,只要月月开心,嘲笑也没关系。
朝夕池这两天跟着苍兰达一起早出晚归的。
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一条很大的黑鱼。
许流月的手脚也很利索。
把那个黑鱼杀了之后,取出当时的那种圆润的泪珠丢给朝夕池,动作流畅得就像喂狗一样。
但朝夕池接到许流月的投喂也很开心,吃得津津有味。
闻霜序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嘲讽:
“你小子还真是,为了讨月月开心,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呀。”
朝夕池白了他一眼,故意讽刺:“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闻霜序被气到了,撸起袖子就想和朝夕池干架。
许流月眉毛一横,两人瞬间都蔫了下来。
燕云疏在旁边看着傻乐,
能够在节目里认识许流月,对他而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以他这样没有什么求生能力的兽人,换作别的组说不定还会被嫌弃呢:
这个节目他早就退出了。
他之所以在遭遇了风神翼龙袭击后还愿意回到这个节目组来,多半的原因还是为了许流月。
他对许流月没有那种心思。
只是单纯觉得许流月是个好人:
想着自己回来待在许流月身边,一般就算要对许流月下手的人,看到他是个没用的小废物,估计也会放他一马。
只要自己能跑能跳,说不定就能帮上许流月什么忙。
忽然,许流月端了一份白白嫩嫩的鱼肉放在了他的面前。
“专门给你做的,吃吧,用特制的草料做的酱,应该会符合你的胃口。”
燕云疏看着一脸温柔的许流月,眼眶渐渐湿润了:
呜呜呜,除了妈妈以外,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呢。
许流月转过头,就看到了几个雄性虎视眈眈地盯着燕云疏。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都有份,瞧你们的眼神,感觉想要把燕云疏生吞活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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