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腰窝,却并不妨碍手的主人要的狠。
浮浮沉沉之间青丝直泻而下,遮掩着月光之下她玉白透粉的身体。
她喘息着,身体软软的,迷蒙间看清男人帅气的脸庞…
彼此身体原始的渴望达到高峰。
原来这种事情是这种感觉…
……
“小时,醒了吗?吃早饭了。”
刘婶的声音让宁时鸢猛的醒来,将她拉回现实。
心跳的厉害,居然又做了这种梦。
自从三天前得知未婚夫出轨当晚,宁时鸢在房间叫了个帅男公关睡了后,就老做这种奇怪的梦。
“小时?”
“来啦~”,宁时鸢甩掉多余的想法,赶紧洗漱下楼。
桌上只摆着她一个人的早餐,刘婶正摆弄着她的果苗,看到宁时鸢下来,连忙去厨房拿出温着的牛奶给她,关心道。
“小时,自从你前两天回去,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的,是你后妈又为难你了吗?”
宁时鸢想起三天前回去,在她房间的床上撞破继妹和自己未婚夫嗯嗯啊啊时,后妈却甩了她一个巴掌,把她的东西扔出宁家让她滚,而她的父亲在一旁却一声未吭。
彻底失望的她买醉后大胆的做出那一晚的举动…
刘婶看她沉默的一句话不说,知道她又吃了委屈,不让她担心,安慰
“小时,这永远是你的家。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一会帮婶子新培育的果子给村里人都分一分。”
宁时鸢知道刘婶担心自己,十年前,母亲去世继母进门,就一直苛待她,饿肚子是常事,她完全成了一个野孩子,饿肚子的她不得不经常出门找一些野果子吃,当年,她就是饿晕在这个桃源村的村口,是李婶救了她。
自那以后,她就是吃着桃源村的百家饭长大的。
她拿起桌上的果子
尝了一个,酸甜可口,吃完感觉头脑都清明不少。
“是好东西,刘婶~我这就去。”
宁时鸢挨家挨户分果子,村里人不多,但都非常热情,一圈转下来,她怀里多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还有一个设计精致的银镯子,是铁匠李婶新做的。
看着像镯子,按了开关之后,就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小刀。
宁时鸢拿着镯子爱不释手,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绿意盎然,前院养着许多花,不远处是塑料搭成的温室。
宁时鸢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当初村里的长辈们不仅不嫌弃她长得丑,还教了她很多,并帮她解了毒。才保住了样貌。
宁时鸢从不过问村里人的身份,只知道他们一身本事却隐姓埋名。
她从小在这个村里长大,学会了不少东西。
这一手医术就是纪叔教给她的,不过纪叔因为身体不好,去国外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