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答应跟双方的父母吃顿饭,但是这小子可别想近身。
“好!”
见上官御的脸色有所好转,上官苒也没有强求。
只能指望着等时间长了,两个人相处说不定关系就会变得好些。
医院里。
男人如浓墨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宁时鸢。
他眼神火热,骨节分明的手帮宁时鸢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
他声音嘶哑,“什么时候回去?”
在医院都已经待了那么长时间,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宁时鸢微微蹙眉,刚准备长篇大论。
男人突然站起身,欺身而下,不等宁时鸢回答,冰凉的唇畔突然贴了上来。
“唔……”
宁时鸢眼睛微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医生不是说让他好好休养,这几天不能太消耗体力吗?
他怎么突然就……
火热的吻几乎快要淹没宁时鸢的理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宁时鸢赶紧轻轻地推开了他。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原有的暧昧气氛。
宁时鸢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
“进。”
一个小护士推着药走了进来,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薄宴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眼睛直勾勾的,就好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
宁时鸢冷冷站在一旁,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薄宴礼目光落在了宁时鸢的脸上,想要看看宁时鸢的反应,只见她冷冷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他的浓眉一皱,脸色变得难看。
小护士都如此肆无忌惮的看他了,宁时鸢居然一点都不吃醋?
小护士礼貌性的说道:“先生,请把手伸出来,今天要打三瓶药。”
可迎来的却只有沉默。
她狐疑的看着薄宴礼,脸上的笑意未散。
突然,薄宴礼收回目光,扭头冷冷的看了那个小护士一眼。
那眼神极具有震慑力,只是看了他一眼,小护士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被子上,他一把将被子掀开,利落的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宁时鸢身边。
“你干什么?赶紧躺回去,你……”
宁时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身子腾空,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
不是病着吗?哪来的力气?
小护士都看呆了。
“放我下来!”
宁时鸢轻轻的拍了拍他。
可薄宴礼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迈着修长的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身后的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
她迅速的跑到门口,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先生,你现在还不宜走动,医生建议好好休息!”
小护士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快速的跑到他的身后。
“先生,快回去!”
面前的高大身影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那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满是凉意,瞪了她一眼。
小护士脸色一白,瞬间就被震慑住,呆呆的站在原地。
薄宴礼淡漠的收回目光,抬脚离开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