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面?”宁时鸢语气瞬间就冰冷了。
上官苒几乎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在这个楼里恐怕吓都会吓晕。
“咳咳,这个……”负责人有些心虚。
他也没想到上官苒的来历竟然这么……
“速度点。”宁时鸢心中不禁开始担心。
楼的环境这么阴森,关着上官苒的地方恐怕条件更差。
这对一个千金娇娇小姐来说无疑是折磨。
负责人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带着宁时鸢和祈司前往水牢。
“等会可能会有点吓人,您……”负责人本想提醒宁时鸢,但在想到宁时鸢的身份,又把话收了回去。
他打开水牢的门,一股水腥味顿时飘出。
“到了。”
负责人往旁边侧开身,让宁时鸢得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水牢昏暗潮湿,四周弥漫着一股霉味。
被关在水牢里的人蜷缩在地面上,浑身湿透,衣衫褴褛。
而宁时鸢的眼神一眼便看见了被锁在牢笼里的上官苒。
宁时鸢呼吸一紧,大步走上前。
“给她松绑!”
此时的上官苒陷入了昏迷,皮肤被水泡肿,甚至有几处地方肿破了,露出伤口。
而她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宁时鸢眼神从男人身上扫过,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异样感。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铁链紧紧束缚,鲜血早已在镣铐的摩擦下渗出鲜血流淌在皮肤上,与污水混为一体。
他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像枯枝般无助。
这毫无生命力的模样让宁时鸢心里感到复杂。
为什么她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个男人,难道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苒苒,你还好吗?”宁时鸢收回眼神,目光落在上官苒身上。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从中抽出一跟刺入上官苒的穴位中。
在银针落下的下一秒,上官苒猛然睁开眼睛。
她瞳孔猛缩,一片混沌。
缓了半晌,她回过神来,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在看见宁时鸢的瞬间,上官苒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
“时鸢?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上官苒脸色突然一白,“你也被拐到这里了?薄宴礼他们呢?”
想到诸御哲,上官苒眼神变得期盼,“诸御哲知道我失踪的事情吗?他肯定很着急,对不对?”
诸御哲的反应,宁时鸢不知道。
但在得知上官苒出事的事情后,她倒是很紧张。
“你失踪的事情,是诸御哲通知我们的,他应该很着急。”宁时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被拐过来的。”
“不是被拐过来?那是?”上官苒面露不解。
但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旁边的男人,“时鸢,你可能不信,我在这里遇到了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宁时鸢神色猛然一变。
她看向男人,心中的疑惑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难怪刚才会觉得这个男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父亲?”宁时鸢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虽然她知道她的父亲是在米国,但没想到会在园区里,而且还跟上官苒关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