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证据?可我有!
上一世就是自己太过于血性,遇到什么事情都希望有执法堂和宗门给自己做主。
却没想到他们全都在偏帮白苏苏,丝毫不顾自己的家族为宗门出了多大的力。
现在她明白了,对方最在乎什么,就用他最在乎的事情反击。
众弟子看完了留影珠里面的画面,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
确实有一个魔修跟白苏苏缠斗,就在叶冬晴闭关修炼的洞府侧面。
但那个魔修分明是个男人,将白苏苏打伤之后便直接逃窜。
而叶冬晴自始至终都在洞府里面闭关修炼,从未出过一步。
明止看着留影珠里面的画面,皱起了眉头,低头问白苏苏:“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她亲自打伤的你吗?”
众弟子和执法堂堂主也直勾勾地看向白苏苏,等着她的回应。
白苏苏冷汗都要掉下来了,她嗫嚅着对着手指,嘟起嘴巴:
“那、那个魔修就是在师叔的后山才消失的啊那我就觉得,这可能是叶冬晴故意变化出来的样子。”
众弟子都被这苍白的解释给无语到了。
执法堂堂主咳了两声:“这魔修脸上分明就没有幻术的效果!
更何况明止你作为宗门真君弟子,被魔气所伤,你不应该先检查一下叶冬晴是否真的走火入魔吗?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的金丹换了过来?”
南宫堂主没有说太细,但其中有多大的冤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众弟子看向叶冬晴的眼神,由方才的愤怒转变为了深深的同情。
这可是宗门真君啊,虽然花了六百多年才修成化神,但至少是宗门的中流砥柱。
就这样被抢走了金丹,日后恐怕再也无法修炼了;就算要再修炼,也得重新开始。
他们都知道,从筑基修炼到化神,有多艰难。
看着明止一不发,叶冬晴收起了留影珠,朝着他的方向歪了歪头:
“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我的金丹,也该奉还了吧?”
白苏苏后槽牙都咬碎了,万万没想到叶冬晴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
南宫烈看见白苏苏一副委屈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冲出来为她做主。
他朝着叶冬晴大喊道:“师父,你也太无情了吧!
你明明知道师妹刚刚被魔修伤了丹田,现在又做了换丹大法
现在她的身体太弱了,经受不起再一次换丹,你却非要逼她今日将金丹还给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二徒弟林清也见势不妙,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磕头,“砰砰砰”将头磕得血红一片。
“师父,你就原谅苏苏师妹吧!师妹她修为没有你高,一下子被魔修伤到,肯定是神志不清,才会以为是师叔你出手伤她。
毕竟之前师父你因为明止真君,三番两次暗地里中伤师妹,师妹恐怕都已经有点被刺激到了,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大徒弟恃宠而骄,二徒弟道德绑架
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用着他叶冬晴的资源和名望,却时时刻刻都在暗示众人,白苏苏有多么委屈。
白苏苏都不用亲自跳出来为自己辩解,自有他们来为她辩白,每次都是!
不过现在,她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刺激到。
“既然那么喜欢你们苏苏师妹,不如转拜你明止师叔门下?”
叶冬晴打了个响指,那两个徒弟便被齐齐下了封口咒。
两人叽哇乱呜地还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冬晴看着在明止怀里瑟瑟发抖的白苏苏。
像优雅的猫,在戏弄随时可以抓到手的耗子一般,欣赏着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