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城也在旁边,不苟笑道:
“南宫堂主,子不教,父之过!小时偷针,大了偷金!
他小小年纪,就学会去偷叶真仙洞府里的东西,日后再偷宗门乃至其他地方的东西,岂不是更加顺手?”
钟离城许久未回宗门,但几位长老都认得他。
见他此时帮腔,也想起这位叶真仙的二徒弟向来护短,实力更是强劲,绝对能和明止真君打个有来有回。
如今叶真仙培育出的钟离城和叶冬晴都如此有能耐,一个历练几百年归来,另一个即便失了金丹,也能将化神真君打得半死不活。
一时间,就算是和南宫雷霆相熟的长老,也没人敢为他求情。
南宫雷霆是个识时务的。
他当即“啪”地一声,将南宫烈扇得甩了出去,怒声道:
“我家这小子,平时被他师父纵容惯了!以为师父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所以才会去叶真仙的洞府里拿几件东西玩玩。
这不都还回去了吗?小孩子的事罢了,怎么就闹到执法堂了?
自己家的徒弟自己管教就是,再不济,多打几板子。
反正叶真君这几天打我儿子也打得挺顺手的,你看,他现在脸上还肿着呢!”
不愧是老油条,三两句话,没有一句,不是在怪叶冬晴管教徒弟无方。
竟然将责任,都推到了叶冬晴身上。
众弟子偷眼看向南宫烈,只见他脸上全是被打肿的脓包,模样尤其可笑。
而南宫烈平时最在乎自己的俊脸,每天都拿着镜子臭美。
此时既被师父告状,又被亲爹当众丢出去痛骂
从前在弟子中横行霸道的他,如今被所有人在背地里偷笑,心里简直要气炸了。
他狠狠给叶冬晴记了一笔:
叶冬晴,现在我没你强,等我强大了,必定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但他也知道,此刻只能卑微认错。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执法堂的严厉惩罚。
他可不想被关进水牢。
于是赶紧夹紧尾巴,跪了下来,朝叶冬晴的方向哐哐磕头,诉说自己的苦衷。
然而他磕头磕了半天,等他磕得累了,抬头,却见叶冬晴始终在摆弄手上的剑穗,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等他磕得额头血糊一片,叶冬晴才好整以暇地转向南宫雷霆:
“南宫堂主昨天不是说,就算是化神真君,在宗门内触犯规矩,也与普通弟子同罪吗?
那我门下的弟子行偷窃之实,自然也要按律法处置,不是吗?
还是说,南宫堂主打算因为南宫烈是你儿子,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包庇他过去?
这倒有意思,昨天南宫堂主既然知道我是您儿子的师父,怎么不见你包庇包庇我呢?”
南宫雷霆满头冷汗,知晓是自己昨天得罪了叶冬晴。
当时他以为叶冬晴没了金丹,已是废人一个,所以才如此嚣张。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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