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收了新弟子?!
“你竟敢偷偷潜入寒霜殿,偷窃我师父的法器!今天我不把你抓去执法堂,绝不罢休!”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或许,这防护镜是师父送给小瞎子的。
但不知为何,南宫烈始终不愿承认这种可能。
让他承认什么呢?承认师父前几日刚把他关进水牢,如今就收了新弟子,甚至还愿意将天阶珍品法器送给新弟子吗?
不可能!他绝不肯往这方面想。
师父怎么会这样?
师父一定是在暗地里担心自己,而且天阶珍品法器,师父从未送过他,怎么可能先送给这个小瞎子?
可小瞎子接下来的话,却无情地撕碎了他的幻想:“大师兄,我并非偷窃师父的珍品法器。
师父前几日刚刚收我为徒,我已是他座下第三位亲传弟子,这天阶珍品法器,也是师父赠予我的。”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南宫烈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胡说!怎么可能?这天阶珍品法器,师父分明是留给我的!怎么会送给你?
闭嘴!你这个贱人、瞎子,你这个脑子里装了屎的混球,给我滚!”
然而无论他打出多少层法力,都被天阶珍品防护镜一一化解,根本伤不到小瞎子分毫。
小瞎子也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只是平静地请他离开:“师父说过,大师兄和二师兄未经允许,不可随意进入寒霜殿,命我守着这结界,在结界内修炼。
若是大师兄执意要破结界,那我便只能还手了。”
“还手?就你也配?”南宫烈嗤笑,“你在宗门里混了几十年,至今仍停留在练气期,也配对我还手?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是叶真君的亲传首徒,最年轻的金丹修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可狠话还没说完,南宫烈便发现,小瞎子背后,竟飞出几张符咒。
那些符咒看起来极为熟悉——那不就是前几日,师父跟明止真君打斗时祭出的火符咒吗?
他怎么会师父的符道之术?难道师父教了他符道绝学?
刚想到这里,那些符咒便携着强悍的灵力,直接将南宫烈掀翻到台阶底下。
南宫烈狼狈地滚了几圈,脸上铺满了灰尘。
可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受的,是心中的震惊与不解:
师父怎么会将符道绝学传给这个小瞎子?
这小瞎子不过几天时间,居然就学有所成?
他明明只是练气期,却能直接弄伤金丹期的自己?
这符道绝学当真如此厉害,能够越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