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可能!
正当南宫烈准备蓄力最后一击的时候,却发现,舞台上的气氛有些不对。
他往左右一看,竟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四面八方都围着雪花一样多的符咒。
那符咒只是浅浅的黄色纸片,却如铁锁一般一张连着一张,每一张都带着浓厚的灵力,仿佛已经把舞台上的这方天地围了起来。
不好,这是阵法,符咒阵法!
他是什么时候布置的?
南宫烈突然想起,就在刚刚自己拿着铁锤四处追杀云浩时,云浩看似东躲西藏,实则却在演武台的每一个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枚符咒。
等他布置好阵眼之后,符咒阵法瞬间成型,自己则已经完完全全陷落在法阵里面了。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我虽然灵力和天赋出众,但是阵法学得最差?
是师父告诉他的吗?
师父怎么可以对新来的弟子说这种事情!
南宫烈心里又气又恨,可是哪怕他拿起铁锤,想要阻挡这些从四面八方阵法中攻过来的符咒气势,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阵法。
这阵法好像绵延不绝一般,无论他往哪里走,那些符咒都如锁链一般死死困住他,似乎要耗尽他身上的每一分力气。
他左冲右突,不知冲了多久,直到最后力竭,趴在演武台上,都未曾在阵法中再次找到云浩的踪迹。
“好强的阵法!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为什么师父从来没有教过我?”
师父不仅教了他佛道绝学,还教了他阵法,我最不擅长的阵法
呵呵,师父,你怎么能这样
“云浩!小瞎子,都是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强烈的杀意,南宫烈最终睁开了眼睛,他想起了白苏苏给他的那个暗器。
可是现在他已经力竭趴在台上,裁判已经宣布云浩获胜。
不管了!
那暗器如此隐蔽,只要自己在下台的时候偷偷杀了云浩,大家也只会当他是在舞台上用尽全力,下台后力竭而死。
南宫烈心一横,在被抬下演武台的同时,偷偷按动袖中暗器。
锐利的暗器直接向云浩飞过去,直冲云浩胸口而去。
他刚刚在阵法中看得很清楚,云浩的防护镜放在心口,但是这暗器中的毒,只要碰到肌肤,就足以将人毒死!
去死吧,小瞎子!只要没有你,师父就还是我一个人的!师父就算再不好,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师父,你给我死!!
如他所愿,白苏苏师妹给他的法宝果然相当不一般。
那么多抬担架的弟子都没有发现他使用了暗器,那暗器平安地缠到了云浩的手上,化作一条蛇一般的黑色丝线,眼看着就要钻进云浩的筋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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