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被她一吼,一时间有些错愕。
她没见过这少女,也不知对方竟如此牙尖嘴利,一时间只能支吾道:
“那那我师傅也不知道他是魔物啊,也不知道他害人啊,只知道他被魔物侵蚀了而已。
说不定这宗主也是冤枉的呢,说不定他被魔物操控了,一定是这样的!”
白苏苏面色苍白地替明止洗白。
明止咬着牙,一时说不出话来。
毕竟刚刚为了白苏苏,为了拿到重铸金丹的天池水,他确实动摇过,犹豫过,觉得这魔物若没在自己眼皮底下害人,或许可以暂时合作。
只是没想到竟被叶冬晴撞见,而且若他没看错,叶冬晴已经用留影珠录了下来。
这个女人,这个贱女人,总爱做些背后放冷枪的事!
但他方才那一击,不知有没有将留影珠打碎。
明止心念电转,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叶冬晴却气定神闲,抱着双臂挑衅道:“是吗?那你说你师傅没与魔物勾结,你倒是叫你师傅将眼前这王宗主就地正法啊!
这王宗主,别说我了,就连你也能看出他被魔物侵蚀了吧?
两眼乌青,身怀黑气,一看就是被魔物侵蚀、命不久矣的模样。
这时候你都还不动手,不是和魔物勾结,那是什么?”
白苏苏被叶冬晴怼得不知如何作答,毕竟此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只能在一旁狠狠跺脚:
“师傅,你看她!你说句话呀,师父!”
明止一时想不出对策,只能在一旁暗暗握拳。
叶冬晴用脚趾都能猜到明止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倾尽所有力量,将自己杀在这里,死无对证。
这样他依旧是青云宗光风霁月的化神真君。
可他现在,又杀不了自己,便在揣测自己还有多强的魂力。
盘算着,将自己杀死在这里的可能性,思量着,要不要直接开口,光明正大地和丹鼎宗宗主合作,让对方集全宗之力,将自己和王明珠的尸体埋在天池之下。
呵呵,原来她上辈子喜欢了六百年的男人,早就是这副德性。
她当初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想吧,明止,你尽管想吧,越多邪念侵蚀你,你的主角气运就会越少。
叶冬晴眯起眼,她看得真切,只要明止动了杀念,他身上代表气运的金光就会黯淡几分。
于是叶冬晴语气愈发挑衅,甚至向明止走近两步:
“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杀了我,对吗?
在想怎么光明正大地开口,和丹鼎宗宗主合作杀了我,对吗?
怎么不敢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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