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二叔能害这么多年轻弟子的性命,现在让你降妖除魔,你还犹豫上了?”
明止深吸一口气,只能拔剑朝那丹鼎宗宗主刺过去。
可这刺过去的一剑却是软绵无力,完全不见他平时那股凌厉的样子。
丹鼎宗宗主轻而易举就躲开了,他仿佛读懂了明止的暗示——让自己跑。
毕竟这里有两位化神真君坐镇,如果他们真的要联合起来对付丹鼎宗宗主,丹鼎宗宗主绝无胜算可。
他看懂了那一剑,于是迅速转身,想要施个法诀逃出这里。
然而下一秒,正当他念法诀准备死遁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叶冬晴笑得十分诡异的脸。
他一下子被吓到了,动作猛地往后一弹,叶冬晴却笑得更加放肆:
“哈哈哈哈!还说明止真君没有勾结这魔物?
明止真君和我打架的时候,也不见得拔剑之时这般情意绵绵,甚至连衣角都未伤到这魔物一分。
怎么?是养伤把明止真君养废了吗?”
叶冬晴不断挑衅,让明止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一直逼自己?
她为什么要这样?
就因为自己之前提过要和她退婚吗?
那婚现在不也没退吗?
她为什么要一直针对自己?
从前她温柔小意的样子都去哪里了?
明止忍不住骂了出来:“晴儿,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你从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会以夫为天,可是现在呢?
你根本就做不到!你既然做不到,为什么当初还要说那些话?”
叶冬晴见明止居然打起了感情牌,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几乎都喘不上气:
“以夫为天?哈哈哈哈!以夫为天,真好笑啊!我以夫为天,我得到的奖励是什么呢?
是你联合你的徒弟挖掉了我的金丹,还要将我送进锁妖塔!
而这一切,我从来没有做过!
若说我从前敬你是天,那么今日,天也须跪我!”
叶冬晴仿佛被明止的这番话激起了些许怒气。
她一挥手,手中的符咒迅速化作长剑,几乎在电光石火之间,一剑就刺入了丹鼎宗宗主的胸膛。
将那盘踞在丹鼎宗宗主心脏中的魔物,连根带血地拔了出来。
丹鼎宗宗主愣住了,没想到这位真君出手竟然这么快。
他心知大势已去,却也不肯放过叶冬晴,只是闭了闭眼,而后手指轻轻转动,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
那机关一动,整个丹鼎宗微微震动了一会儿,而后天池旁边的祠堂里面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丹鼎宗的长老。
他们个个看着叶冬晴将长剑插入丹鼎宗宗主的心脏,都大叫一声:“不!宗主!你对我们宗主做了什么?”
叶冬晴轻笑一声:“还挺会算计,知道自己要死了,也要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对吧?”
那丹鼎宗宗主嘴角的血慢慢流了下来,他看向叶冬晴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蔑视:
“不过是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狠毒!
你用名声要挟我的故人之子,我便让你瞧瞧,当你自己被名声裹挟的时候,有多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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