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松啧了一声:“灵君真是不懂说笑。我看这群人都不行,等日后遇到有缘人,我再打开天池圣物的禁制吧。”
灵君眯了眯眼,看着透过牌位看到的景象,悠悠道:“有缘人?
我看这姓叶的小女娃就蛮不错,临危不乱,那么多人指责她,她却稳如泰山,不曾有丝毫色变。
颇有本君当年力战仙门百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风范。”
王海松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如干枯的枝桠般沙哑,而后摆了摆手:
“那姓叶的怎么能比得上灵君当年?我看她杀孽太重、心思太深,最终成不了什么大事。
不过那个姓白的小女娃倒是不错,我一看便觉得亲切,许是她与我祖上有缘,或是与我丹鼎宗有缘。
若是在这群人中选一个最有仙缘、最有资格得到天池水的,我觉得就是这姓白的小女娃。
其他人?呵呵,就算把我这牌位扬了、骨灰撒了、牌位打碎了,我都不愿意打开天池禁制,将丹鼎宗的圣物交到他们手里。”
对面的灵君依旧轻轻笑了两声,声音微不可闻,话语却不敢苟同:
“未必。我看那姓叶的小女娃,或许连你也不会放过,话还是别说得太满。”
灵君身侧的佩剑疯狂嗡鸣,仿佛憋了满肚子的话不吐不快。
灵君按了两次,才将剑的异动压制下去:“这破军剑,真是越发不听话了。你这么爱说话,不如换你来跟这些死灵聊天,换你来跟他下棋?”
破军剑听到要下棋,才安分下来,却依旧委委屈屈地跟灵君通灵道:
“主人,我就是激动嘛!毕竟这么多年才看到一个和你当年气魄超级像的人!
这种把人往死里逼、一不合就掀桌子的做派,可不就是当年的你吗!
干嘛不让我说话?老是跟这老头下棋,憋都憋死我了!”
被称作老头的王海松,此时正密切注视着祠堂内的动静:
“我看这姓叶的小女娃是没招了。就算灭掉了魔物又怎样?终究名不正不顺。
我王家这一代的少宗主也不咋样,找了个这么逊的帮手,她怎么不去找那位姓白的小女娃呢?唉。”
灵君瞥了一眼祠堂内的景象:“我看未必。这一战,我赌姓叶的小女娃赢。”
对面的王海松吹胡子瞪眼:“我看只有那姓白的小女娃才能安抚我宗长老!
你没看见长老们见了她,个个唯她马首是瞻吗?这就是领导力,懂不懂?”
二人正闲聊时,祠堂那边突然变故突生。
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叶冬晴抽出灵剑,狠狠插在地上。
剑入地三分,巨大的灵力震荡开来。
那群疯狂争辩的丹鼎宗长老瞬间噤声,个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注意力全被叶冬晴吸引过来。
有个长老大着胆子开口:“怎么?你这外宗的杀人凶手,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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