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不是有叶冬晴,他们恐怕全部都要死在这老祖宗设下的结界之内了。
那老祖宗也不疼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心疼老祖宗,不过是一群死了的牌位,有什么好心疼的?
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叶冬晴摆了摆手:“没事,我赶时间。诸位当真想谢我的话,许我带走天池之水就行。”
王明珠高高兴兴地拉着叶冬晴过去,发现天池之中的禁制已经完全解开,很快便珍而重之地舀了一勺天池之水,放到了叶冬晴的手上。
叶冬晴拿过天池之水,发现它虽然仅有一小勺,却灵气逼人。
不愧是丹鼎宗的圣物,流传了千百年,怪不得说它是重铸金丹的必需材料之一。
其他材料虽然难找,但她爹的传承宝库里面大概都有。
如今只需要再找到将这些材料炼化的方法,她就能够让云浩,帮她炼出能够帮助自己重铸金丹的丹药了。
白苏苏盯着叶冬晴手上的天池之水,眼睛红得可怕。
明止看向叶冬晴,客客气气地出声:“我们都出身于青云宗,又是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没必要那么绝情吧?
一勺天池之水,分我半勺,我允诺给你一个条件。”
明止已经下定了死决心。
如果叶冬晴给出的条件是要自己立刻和她成婚,为了白苏苏的重铸金丹,他愿意为了白苏苏,和自己不爱的人结为道侣。
只是他心里,永远都只有苏苏一个人。
叶冬晴就算占据了他的人,也不可能占据他的心!
哪怕说这种话,明止也是脊背挺得笔直,唇线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虽然执拗,却宁愿为心爱之人向五斗米折腰的矛盾感。
他本就生得极清俊,尤其是做出这般有风骨的神情,竟显得有几分克制的风姿。
如果是从前的叶冬晴,必然会为他这番姿态而着迷。
是啊,她想起来了,自己年幼无知的时候,为何会着迷于明止呢?
不过就是因为他这副故作清高的样子,相当令人垂涎罢了。
当时她是青云宗叶真仙的女儿,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只有明止,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总有一股清高、执拗的劲儿。
这股劲儿,总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高岭之花,就得摘下,才能令人心满意足。
可是这朵花,她花了六百年,不仅没有摘下,最终反而让自己坠落了悬崖。
重生一世,她不再贪婪这高岭之花的低头。
可这高岭之花,却偏偏不乐意了,反过来追着她低头,真是可笑。
人就是贱骨头。
什么高岭之花,也只不过是世人赋予他的滤镜罢了。
叶冬晴轻轻笑了笑:“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明止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看着白苏苏苍白的小脸,最终还是软下心肠,仿佛赴死一般答应下来:
“对,只要你愿意分我半勺天池之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哼,叶冬晴就是这么卑鄙,为了和自己成婚无所不用其极。
之前是欲擒故纵,假装独立,假装不在乎自己。
可到最后,还不是逼着自己低头,逼着自己要和她成婚?
叶冬晴的心思,早就被他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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