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和未婚夫的后悔
南宫烈仿佛早就忘记了,当初师父不让自己踏入寒霜殿的禁令。
他盯着躺在床上的师父。
师父今天只穿了件灰色的里衣,看上去是那么脆弱。
她的皮肤依旧莹白,却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魂灵离自己而去。
南宫烈终于忍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叶冬晴床前,大声呼唤道:“师父,师父,你,你看看我!
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呀,你快点起来啊!
你快点告诉我,没有你的命令,我不能够踏入寒霜殿呀,师父!”
南宫烈这次是真的慌了,他一边大声叫喊着,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叶冬晴对自己来说,竟然这么重要。
他以前讨厌她对自己的严格管教,却发现没了她的严格管教之后,自己竟然会怀念;
他以前讨厌她对自己的耳提面命,却发现,当她把目光转向其他弟子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也会跟着痛心疾首。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让眼前的叶冬晴死。
哪怕他当时想帮别人夺走她金丹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死”字。
师父已经修炼了六百年,依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死呢?
她可是化神期啊,她可是化神期啊!
南宫烈几乎哭得看不清眼前的人,他不住地摇晃着旁边钟离城的袖子:
“钟离师叔,你在外宗门历练这么多年,肯定什么都见过!
你救救她呀,你救救我师父呀!”
云浩在旁边皱着眉头。
见他哭得如此真情实意,也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甚至恨不得冲上去打南宫烈几巴掌。
“师父还活着呢,你哭什么丧?”
他低声道。
南宫烈这才颤颤巍巍地去试探师父的鼻息,确实有微弱的鼻息,但眼前人却迟迟不见醒来。
还没等他去质问钟离城,就听见旁边传来明止的怒吼:
“钟离城,你就是这么照看她的?她活着,却怎么醒不过来?”
钟离城看见明止就生气。
见他想冲过来仿佛要打自己两拳的模样,钟离城率先重拳出击。
他直接一拳砸在了明止的脸上,咬牙切齿地对他道: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非要和她抢什么天池之水,她何至于回来一趟就变成这样?
你们当时在丹鼎宗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止愣了。
她在丹鼎宗不是大杀四方吗?
如今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明止皱了皱眉,摇着头说:“我在丹鼎宗没有跟她为难。
她拿到天池水,我找她讨要一半给我的徒儿。
她不给,我就回来了。”
钟离城看着明止坦荡的眼神,恨不得再一拳打过去,把他的另一边脸也打得偏过去。
他大声喊道:“就这么简单?要是真这么简单,她怎么会躺在这里,一天一夜都没醒?”
钟离城的怒喝终于让明止清醒过来。
他这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她和丹鼎宗的一个化仙老祖宗的神念打过一架,她把那化仙的神念打碎了!”
化仙啊,她居然和化仙的神念打架!那可是化仙啊,就连当初创立青云宗的叶真仙,也不过是化仙后期罢了。
一个境界压死人,更何况她是越级挑战,哪怕只是一缕神念!
钟离城忍不住大喝一声:“你没去帮她?”
明止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