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全被她赶了出去
本来叶冬晴挺开心的。
毕竟在魂玉之内,遇到了可能是上辈子白苏苏的机缘。
这机缘对她来说确实比较适合。
没想到一醒来就听到明止在这里乱吠。
她轻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我那么需要你这张丹方?
就算没有你,我自己也能炼制出重铸金丹的东西。
你呢?没了我这天池之水,怕是无论如何也炼制不出重铸金丹的丹药吧?
你现在是想求我给你这天池之水?求人,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啊。”
见叶冬晴并未因此生气,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等着别人来求自己的模样,明止只觉得莫名奇妙。
好像在上次那挖金丹事件之后,自己在叶冬晴面前总感觉低人一头,这是为什么?
从前她从来不会给人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她会委屈、会吃醋、会搞些小动作,但那都是调皮的小女儿形态。
为何如今却仿佛自己的上级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明止站在叶冬晴面前会不知不觉感到压力。
方才他还在为叶冬晴可能去世的事情感到哀伤,可叶冬晴却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只记得此时的口角之争。
明止满心愤怒,又带着一丝不可说的委屈。
一时间不知跟叶冬晴说什么,只怒骂一句:“我跟你这毒妇无话可说!”
便拂袖而去。
南宫烈在旁边看着明止,一时间有些兔死狐悲。
他转向叶冬晴,拿出此生最温柔的声调说道:
“师父,其实方才明止师叔他也是很担心你的,他连苏苏师妹的纪念日都不准备了,直接就冲到寒霜殿来了。
他刚刚还为了钟离师叔没有照顾好你这件事,和钟离师叔大吵一架呢。
明止师叔,其实还是在乎你的呀。”
南宫烈这个时候倒是装起好人,在这里和稀泥。
叶冬晴将目光落在南宫烈头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慈爱,也不是冰释前嫌后的包容。
而是一种打量,一种面对入侵者的打量。
南宫烈被这目光看得呼吸一滞,下一秒就听叶冬晴说道: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进入寒霜殿吗?”
南宫烈脊背一紧:“可、可是他们都说师父你要仙逝了,我自然心急,所以就进来了呀。这、这应该算是意外吧,意外”
叶冬晴冷笑一声,一个虚空锁喉,便将南宫烈狠狠扔了出去。
南宫烈被扔出殿外,只感觉浑身骨头都在疼。
本来他前几天蹲水牢的伤口还没痊愈,如今又被这般扔摔,骨头几乎都要裂了。
南宫烈满心委屈又十分不解:
“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不是吗?
可师父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一点不原谅我呢?
我明明道歉了,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为什么师父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