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月举杯共饮,日子惬意自在。
可山下的南宫烈却没这份心境。
他思索许久,终究找出了此事的罪魁祸首——都怪林清在寒霜殿撒药粉时被叶冬晴发现,不然她也不会迁怒于自己,在他身上动手脚,让他和白苏苏这般难堪。
他当下便要去教训林清。
林清被钟离城安排在山门做事,任务繁重,过得十分憋屈。
刚扫完地就听闻山上发生的事,当即抖得像筛糠一般。
他清楚,以南宫烈恃强凌弱的性子,必定会来找自己麻烦。
正准备躲藏,一开门便撞见如地狱修罗般寻来的南宫烈。
林清一愣,几乎吓得尿裤子。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南宫烈仗着法术高强,性格嚣张跋扈,动辄指使林清做各种事。
林清起初因灵力平庸、天赋一般,被叶真仙安排在弟子阁一同修习,却总在阁中受欺负。
后来被叶冬晴发现,才将他收为弟子。
叶冬晴在场时,南宫烈便装得乖巧懂事;
她不在时,南宫烈便恶劣至极,不许他靠近师傅,不许他与师傅过从甚密。
稍有越界被发现,便是一顿毒打。
如今他果然来了。
林清一见南宫烈便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大师兄,别罚我,我能帮你,我真的能帮你!”
南宫烈皱眉,“你怎么帮?三番两次让你办事都办得这么差,若不是你被师傅他们发现,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林清欲哭无泪,“师兄,我会炼丹啊,我会炼丹!
你只要有方子,我都能帮你炼,不管你想报复谁,哪怕是想和苏苏师妹终成眷属,我都能帮你炼走捷径的丹药,到时候你们就能”
南宫烈挑眉,“走捷径的丹药,不就是邪修的丹方?”
南宫烈先前在执法堂缴获过不少邪修丹方。
若这些丹方能助人快速进阶,自己既能恢复灵力,修为也能一日千里。
且只要用得得当,对使用者基本无害。
虽说炼制这类丹方可能会伤害炼丹之人,但林清本就只配做这些事。
南宫烈觉得可行,便没再为难林清。
林清仍不停磕头,“我知道大师兄如今讨厌师傅,也讨厌宗门里的人,甚至讨厌明止师叔。
我可为大师兄炼丹,只求你留我一条性命。”
林清清楚,没了师傅庇护,南宫烈要杀他不过转瞬之间。
即便杀了他,南宫烈有南宫家族与执法堂长老庇护,也不会以命抵命。
此刻,他对叶冬晴的恨意达到顶峰。
叶冬晴,你当初既捡我回来,为何如今又弃我不顾?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林清一边磕头一边嘶吼,“就算让我用这些丹药对付师傅,我也愿意!”
这些话正合南宫烈心意。
他本就记仇,从前对叶冬晴虽有强烈独占欲,却更厌恶她往日的严格管教。
如今除了旧怨,又添了搅黄他与白苏苏情谊的新仇,对叶冬晴的恨意愈发浓烈。
他咬牙道,“你别在宗门扫地了,跟我回我的院子住。我帮你凑齐丹方与炼丹材料,你承诺炼的所有丹药,都必须给我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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