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峰的师兄弟们,怎么个个长得高大俊朗也就罢了,还对叶清秋这么宠爱?
甚至叶清秋都没有要求什么,他们就主动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奉上,连一句感谢都没要。
她怎么就那么羡慕呢?
想想自己之前,无数次暗示那些师兄,他们才不情不愿地把法宝和机缘让给自己。
白苏苏心中更恨。
哪来的这个叶清秋,怎么看着这么烦人,比叶冬晴更烦人了!
还是孔明川和这祭祀大长老熟悉,上去三两下就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通。
孔明川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中规中矩地叙述。
连围观的一些看热闹的弟子们都很快明白,是这明止真君管得太宽了。
这位大长老平日里就因为铁面无私,所以才受人尊重,被尊称为大长老。
他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不和这些宗门之外的人交际的。
如今见了明止,也不惧他青云宗化神真君的名声,直接冷哼一声:
“无端污蔑我神丹宗的六品炼丹师,是什么意思?”
明止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这个地步。
本来他想只是想用威压吓一下众人,想着这里修为没有比自己更高的。
随便用威压吓一下,想必就能搅黄云浩认二师傅的好事。
可没想到这叶清秋竟然招来了这祭祀大长老,把事情闹这么大,那该当如何?
他一下子没了主意。
他本来就是自命清高的人,不擅长做这种缠人的坏事。
他心里面存的坏心思,是私心里面,不想让众人觉得孔明川和叶冬晴有什么关系,才不让云浩拜孔明川为师。
可,这又不是能够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事情。
在那祭祀大长老严厉的眼神之下,明止第一次产生一种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
但白苏苏可是做惯了这种事情的人,怎么会害怕一个长老的质问呢?
她理直气壮地叉腰站在明止旁边讲道:
“怎么会?长老!这个孔明川没有讲清楚,他就是要在炼丹大会之前,提前透题给这云浩,所以才会在炼丹大会之前拿出丹方叫云浩练习。
你不信,就让他打开丹方给你看看,我猜想这一定跟炼丹大会到时候的题目有关!”
那祭祀大长老自然是公平公正的,哪怕对着自家神丹宗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偏颇。
闻,见这白苏苏理直气壮,仿佛真有此事一般,便转头看向孔明川:“她说的可是真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孔明川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丹方给祭祀大长老看吗?
难道要说自己私藏了那位姑娘吗?
他不敢说,也不敢解释,甚至不敢给祭司大长老看叶冬晴寄给他的手信。
旁边的徐管家此时彻底怒了。
他挡在孔明川面前对着白苏苏和明止大声叫道:
“我就说吧!你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就是想要得到我家主人的丹方!
现在你这个白苏苏,来唱黑脸,就是想逼我们主人家交出丹方。
那些云浩拜师什么的,都是你们的计谋!
现在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我告诉你们,我家主人是不可能再把丹方交出来的,谁来也不行!
还有这云浩,还想拜什么二师傅,滚回你的青云宗老家去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