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能这么狡猾!
白苏苏气急败坏地大喊道:“可是你们吓唬我了!你们吓我就是不对!
我要让长老们惩罚你们,你们不许在这里参加炼丹大会了!
你们根本就不是来参赛的,只会捣乱!我可是参赛选手!”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江藤川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枚新的留影珠。
珠中赫然是她叫来神丹宗长老图峰,意图干扰云浩炼丹,甚至教唆图峰将云浩置于死地的画面。
江藤川将剑握在手中,似笑非笑道:
“不知道青云宗执法堂的长老们,看到这枚留影珠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是好期待啊。到时候,究竟是长老们先取消我们跟来炼丹大会的资格,还是先取消派你代表青云宗参赛的资格呢?
我倒是很好奇。
要不,就请明止神君送我们回青云宗,让我们和长老们好好说道说道?”
下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方才的对峙之势,瞬间攻守易形。
李天峰朝着江藤川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心中暗道:
没想到这江藤川如今阴阳起人来,竟这么得心应手,不愧是他们剑修中的翘楚。
江藤川咧嘴一笑,这些话,都是方才叶清秋教他说的。
叶清秋说,她早就料到白苏苏是什么德性,也教了他对付白苏苏和明止的法子,说这样能一下子拿捏住他们的七寸。
果然,这话一出,白苏苏和明止瞬间哑口无。
两人脸色铁青,仿佛吞了苍蝇一般,哽在当场。
明止强撑着维持面上的威严,沉声道:
“孔明川呢?你们在他的府邸里闹出这等事端,定然是得到了他的默许,叫孔明川出来见我!”
江藤川嗤笑一声:“人家可没空见你。
方才你大闹一场,你的好徒弟又去叫神丹宗的长老在他府上搅得天翻地覆,他没直接骂你,已经算客气的了。
青云宗的事,还是我们青云宗自己解决吧。”
是啊,方才他看到孔明川和小草姑娘相拥而泣的画面,便知道这两人的重逢来之不易。
有情人刚刚团聚,自然该多给他们些时间相处。
于是,他和云浩、叶清秋三个人一合计,便商量出了这个反要挟的法子。
就是要逼明止把碍眼的白苏苏带走。
如今留影珠的铁证在前,孔明川的府邸又被他们闹了整整一天,明止实在找不到理由再在这里纠缠,只能冷哼一声,攥住白苏苏的手腕,沉声道:
“走!今日天色已晚,这事便就此两清。
回去之后,不许再提半个字,不过是弟子间的恶作剧罢了。否则,你们得各打五十大板!”
这就是化神真君明止的和稀泥手段。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白苏苏差点害死云浩的大事,一笔勾销。
江藤川心中冷笑连连:这就是本书的男主?真是差劲儿得很。
怪不得他当初看书的时候,作为男频受众会觉得极度不适。
想当初他穿到这本书里,纯属意外。
他本是个忠实的男频读者,那天闲着无聊,第一次看女频文,结果就撞见这么一本三观尽毁的娇妻文。
气得他对着键盘大骂作者三天三夜,骂着骂着,竟直接被吸进了书中。
如今轮到他被这书中主角气得心口发闷,总算是重新体会到当初看书时,被作者气得跳脚的滋味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