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望着明止,不知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看明止如今肯花心思哄自己、陪自己,或许他的真心里,没有掺杂面对叶冬晴时的那般假意吧?
白苏苏只能这般劝自己,留在九州园养病。
明止问了她两三遍,问执法堂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伤得如此狼狈。
可白苏苏只是不肯说。
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听到有人传消息,说他要和叶冬晴大婚,便失魂落魄地从执法堂的候审堂逃了出来吧?
执法堂那边,一直派人寻找白苏苏,想将她重新带回候审堂。
得知白苏苏被明止带回九州园后,也屡屡派人前来,想让她回去候审。
但明止却执意说白苏苏如今身上有伤,都是执法堂看管不力导致的,一直推脱不肯放人。
执法堂那边却只说,有人助白苏苏从候审堂逃了出来,他们必须追责。
一副全是白苏苏的错的模样,让明止十分不爽。
可他也不清楚真实情况,便三番两次询问白苏苏。
可白苏苏却死咬着牙,什么也不肯说。
再多问几句,白苏苏便只是苍白着脸蛋不停哭泣。
看她哭得这般凄惨,明止也不好意思再逼问,只能用强硬的语气回敬执法堂:
“苏苏是我的徒弟,当初在神丹宗,是她被人蛊惑,被那姓欧阳的丹师所蒙骗,才犯下如此大错。
主要责任都在那欧阳丹师和涂峰身上,与我的徒弟有何关系?
执法堂不必再派人来了,我的徒弟我自己会教,无需你们这些外人插手。”
他这话一出,倒让执法堂的弟子犯了难。
他们如实回报给执法堂的长老后,南宫雷霆也对明止颇为不满。
本来他还以为,如今叶冬晴在青云宗的权力渐渐独大,能和明止合作,一同对抗叶冬晴,与她分庭抗礼。
可明止近来做事实在太过离谱。
为了一个徒弟,三番两次冒犯执法堂,全然不顾他们定下的规矩律法——就算他是化神期,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南宫雷霆嗤了一声。
从前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明止当个眼线。
可现在明止既已这般对他,他怎还甘心再与明止合作?
他宁愿和叶冬晴合作,也不愿再与明止这种拎不清的人共事。
毕竟叶冬晴之前也派钟离城来寻过他,开出的条件十分丰厚。
而且看得出来,叶冬晴比起明止,更像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所以南宫雷霆在这次事件后立刻做了决定:跟着明止没有前途,执法堂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如今叶冬晴已然大权在握,反抗一个未来必定会成为青云宗宗主的少宗主,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二人眼下大婚在即,还是等婚事结束后,再向叶冬晴投诚吧。
南宫雷霆有了主意,便叫了南宫烈过来,两人低声嘀咕了一阵。
南宫雷霆只传达了一个想法:让南宫烈断了娶白苏苏的心思。
他的忠还在南宫烈耳边环绕:“你看她与她那师傅黏黏糊糊的样子,还像是正常的师徒吗?
你这哪里是娶了一个有天赋、有前途的娇妻,分明是娶了一顶帽子,一顶绿帽子!
反正你之前提过的婚事,我坚决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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