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终于忍不住了,这死老登还好意思质问自己安的什么心?
他冷笑一声,对着明止反问道:“那你又是安的什么心?
明明已经和我师尊订了婚,大婚就在两日之后,你如今却对自己的弟子这般亲密!
不去执法堂与师尊一同商议婚礼事宜就算了,难不成你当真如外界传一般,对我的师妹白苏苏心存觊觎?
你不会是想让我师尊做大房,让师妹做小妾吧?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龌龊的心思,师尊她定然不会同意的!”
被这般呛了一句,明止才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只专心在一旁替白苏苏诊脉。
他脸色阴沉,随意挥了挥袍袖,示意南宫烈滚开。
南宫烈只觉得一阵屈辱,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娶白苏苏。
否则日后日日看着这两人举止亲密,却还装作没有越矩的模样,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见明止这般态度,南宫烈也冷笑一声:
“反正我爹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不允许我娶白苏苏。
你们日后是否越轨,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方才我已经跟苏苏师妹说清了此事,是她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后脑勺撞到墙壁才成了这样。”
他一时想不明白,现在的白苏苏为何这般脆弱?
难道仅仅是因为失去了金丹吗?
可她之前失去金丹的时候,不也没事吗?
南宫烈自然看不到,就在白苏苏晕倒的那一刻,她身上的一截气运,又轻飘飘地飞向了叶冬晴所在的寒霜殿方向。
此时的叶冬晴正在寒霜殿与几位长老处理婚礼事宜。
她向来是个执行力极强的人,既然决定要在婚礼上重拳出击,自然不会拖沓。
没多会儿功夫,便已经将婚礼事宜处理好了一半。
望着从九州园遥遥飘来的气运,叶冬晴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心情大好。
看来江腾川给出的这个法子,当真是有用。
不过一点点的时间,白苏苏的气运便已经流失了这么多,还尽数汇聚到自己身上。
看来自己之前当真是搞错了方向。
若是早点遇到江腾川,恐怕早就将白苏苏身上的天道气运尽数抢过来了。
不过,之前自己争夺青云宗权势的这条路,也不算白走。
毕竟只有自己在青云宗的权势壮大起来,提出成婚要求,明止才不可能拒绝。
如今明止在青云宗的权势已然摇摇欲坠,更无半分威名可。
现在提起明止的名字,那些准备择主的弟子们都连连摇头。
他们早已看清了他的为人,更别提白苏苏了。
而叶冬晴此刻只想好好筹备婚礼,在当日给予白苏苏致命一击。
如今白苏苏的天道气运仅剩四成,自己身上已然占了六成。
白苏苏心神动荡,明止也备受煎熬,倒是让叶冬晴坐收了渔翁之利。
叶冬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唇角只勾了那么一秒,便再度将心神投入到婚礼的安排中。
那些长老们见叶冬晴此前主持过数次大型集会,皆安排得井井有条。
如今筹备自己的婚礼,也未曾逾越青云宗定下的礼法制度,心中愈发觉得叶冬晴这人可靠,有担当、做事不违礼法,暗地里都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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