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
明止被叶冬晴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愣住。
叶冬晴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明明就是天池水有问题,竟然还想把锅推到自己身上!
他更生气了:“谁知道你耍了什么诡计!
那天池水你递给我的时候是没有问题。
可我照着丹方炼出丹药,却害得我的徒弟丹田尽毁,我怎么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叶冬晴见他这般说辞,脸上更添无辜。
甚至还眨巴了一下眼睛,挤出两滴泪来,对着明止哽咽道:
“夫君这么说,可是太冤枉我了”
叶冬晴这两天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哭泣的手法,如今眼眸流转之间,竟学了白苏苏哭泣时的八分神韵。
再加上如今天道气运有六成握在她手上,这副模样给众人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那些长老们一见叶冬晴这般强悍强势的人,竟被明止吼了两句就当众掉眼泪,可见她心里是委屈到了极致。
于是大长老直接拍着桌子站起身,对着明止便是一阵破口大骂:
“明止!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你在青云宗胡作非为,我都懒得说你!
如今那天池水,是我们一众长老看着你拿去的,若是当真有问题,你当时恐怕早就嚷嚷起来了!
现在倒好,自己炼丹手法退步,或是丹方有纰漏,连调查都没调查,就跑来污蔑你的未婚妻!
我看你这偏心眼,是偏到狗肚子里去了!”
大长老带了头,其他长老自然也纷纷附和。
个个都开始声讨明止,历数他从前败坏青云宗门风的种种行径。
甚至有个心直口快的长老,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你这明止,对徒弟这般逾矩,甚至为了这徒弟三番两次闹到未婚妻的府上。
难不成是打着娶徒弟做小的念头,还想宠妾灭妻不成?”
“宠妾灭妻”四个字一出,众长老都愣了愣。
心说这位长老说话可真是半点不带遮掩,他们听着都觉得臊得慌。
被几位长老这般质问,明止本来上头的火气一下子就降了下去。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叶冬晴把天池水给自己的时候,看上去毫无异常,难不成当真是自己的丹方出了错?
不对,不可能!
他相信自己的炼丹手法,更相信这份拼命得来的丹方绝不会出错。
唯一出错的,只可能是叶冬晴手上的天池之水!
可她究竟是怎么躲过那么多长老的眼睛,甚至骗过自己的?
明止被这么多人围着指责,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但他一向好面子,此刻被众人这般数落,心里的火气不降反升。
明止冷笑一声,死死盯着眼前叶冬晴带泪的脸庞,满心都是被骗的愤怒。
他当真以为叶冬晴已经改过自新,当真以为叶冬晴对自己情深意重。
没想到到头来,她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
亏他还想着,若是叶冬晴成婚之后能够安分守己,不耽误他和苏苏,那将来至少能容她借着前妻的名义好好生活。
只要她不掺和自己与白苏苏的日子,等自己飞黄腾达之后,说不定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稍微原谅她一些。
可现在看来,叶冬晴根本毫无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