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止此刻也回视着他,心中竟还有几分优越感。
毕竟叶冬晴吵着闹着要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钟离城。
钟离城对叶冬晴抱着什么心思,他六百年前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的钟离城,从婚期宣布到现在,眼中竟然一丝嫉妒都没有。
难不成这家伙当真在外面把无情道练到了大成境界?
哪怕叶冬晴为自己这般黯然神伤,他都不会在乎半分?
若是如此,那他的无情剑道,应当会更上一层楼才对。
明止心中满是不解,可钟离城的心思却全然不如他所想。
他只是慢悠悠踱到明止跟前,轻轻笑了笑:
“延迟婚期?怎么,叶家的赘婿,到现在才觉得屈辱,想要延迟婚期吗?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赘婿”两个字一出,那些长老们当场吓得面如土色。
谁不知道这明止真君是整个青云宗长老团里最好面子的人。
平日里就算巴结着叶冬晴,也不愿被别人提及自己是叶家赘婿这回事。
只一味坚持叶真仙当初只是为二人定下婚约,并未提及赘婿一事。
可谁人不知,叶真仙一手打下的基业,生了叶冬晴这么个女儿,物色明止做叶冬晴的夫君,其实就是想让明止替叶冬晴打理好这青云宗。
说是一声赘婿,其实也并无不妥。
只不过明止自己特别在意这个称呼。
现在长老们本就为了这桩婚事焦头烂额,想让钟离城过来好好劝劝他的师弟师妹,让他们如约举行婚礼。
没想到钟离城一来,竟是直接当着明止的面出羞辱。
这还了得!
长老们的心都要操碎了,只在旁边嚷嚷道: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这叶真仙收的徒弟,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快请宗主过来吧!看来只有宗主那副老古板的性子,才能压得住这三个人了!”
毕竟宗主当年还是叶真仙的师兄弟,辈分比这三个人高出一大截。
几个长老一合计,赶忙派人去请宗主,生怕这三个人当场打起来。
虽然叶冬晴此刻哭哭啼啼,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看起来好像并不会动手。
但明止的状态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明止被钟离城一句“赘婿”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一拍桌子,佩剑应声出鞘,寒光四射,直逼钟离城而去。
然而钟离城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手中并无任何本命武器出鞘,却能将明止本命佩剑上蕴含的真气一一打回。
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众长老们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有些疑惑。
这明止真君不是号称青云宗第一战神吗?
哪怕之前为了替徒弟求情,在执法堂受了罚,境界掉了几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现在怎么好像轻轻松松,就被同阶的钟离真君压制住了?
这明止真君的战力,怎么掉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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