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钟离城比这群在青云宗虚度光阴的弟子多在外历练了几百年,解决问题确实有一手。
闻,他当即朝着丹炉走去。几位长老瞧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禁好奇起来。
人人都知丹炉内的成分最难检验。
尤其是这天池水,丹火一灼烧便化为蒸汽,融入金丹之中,如今金丹又被弟子服下,哪里还能检测得出?
恐怕就连钟离城来了,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明止这明晃晃的,就是要将此事栽赃到叶冬晴身上。
若是这次钟离城无法在丹炉中检测出天池之水并无异样,这婚期当真要延后了。
这笔糊涂账一旦算起,怕是要把宗主气上两三个月。
如此一来,既不能完全排除叶冬晴的作案嫌疑,青云宗这桩丑闻,也定然瞒不住了。
有些长老想通这关节,纷纷唉声叹气。
甚至有些人还不住地拿眼打量叶冬晴,心中暗自怀疑:
难不成这叶冬晴当真是这般不择手段之人?
还有些长老已经开始嘀嘀咕咕:“都怪这叶冬晴,都要成婚了还争风吃醋,好好把婚结成,成了道侣便是。
明止与那徒弟再如何过从甚密,也是之后的事。非要在婚期前闹出这种幺蛾子,你看这多麻烦!”
他们竟是将叶冬晴和明止一同怪罪了。
明止见事情闹大,叶冬晴也被拖下了水,脸色自然好了许多。
他只觉得出了这事未必是坏事,既能让众人看清叶冬晴的真面目,又能延后婚期再从长计议。
而且这么一来,叶冬晴明面上可是实实在在欠了他明止一份人情。
这般恩情,叶冬晴不知欠了多少。
总而之,他早已经还清了叶真仙收留并教养自己长大的恩情。
再说他是赘婿,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也并不确定到底是丹方出了问题,还是叶冬晴给的天池之水有异样。
毕竟丹炉早已将天池水灼烧得毫无痕迹。
但要他承认丹方有问题,却是万万不能。
可若真是叶冬晴的天池水出了问题,他又无法解释,为何自己当初取天池水检查时,并未发现丝毫端倪。
总而之,想不通的问题,他便不愿再想。
反正大是大非由不得自己,只能由他们中间调查。
若是钟离城和南宫烈执法堂的那些草包,能拿出真正的证据证明天池之水没有任何问题。
他才愿意赏脸,再原谅叶冬晴一次。
但就凭那群草包,怎么可能?
连他自己本想找些天池水出来化验,找了半天都毫无头绪。
这才怒气冲冲地冲到寒霜殿,直接和叶冬晴撕破了脸。
更别提钟离城一个修剑道的,怎会懂这辨识之术?
无非是跟着南宫烈执法堂的那些草包弟子胡乱闹腾罢了。
他还真以为自己回青云宗半年,就成了大权在握的长老不成?
笑话!以为自己是叶冬晴吗?
有着叶真仙的亲传血脉,还能当少宗主。
明止盯着钟离城,见他左看看右看看,连法宝都没拿在手里。
心中更是笃定,这家伙,根本就是纸老虎罢了。
钟离城还真以为,方才对剑招时,他顾着体面没有下重手,就真觉得自己这青云宗第一战力,是假装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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