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直接拿丞相府说事。
“您这样羞辱臣妾,您就不怕臣妾的父亲为臣妾鸣不平吗?”李婉婉死死盯着萧子义,眼中的怨气溢出。
萧子义俯下身,紧紧扣住她的下巴,语气冰冷讽刺:“怎么?李相能为你鸣不平,本王不能为自己的女儿出口气吗?”
“李婉婉,本王一向纵容你,你却这样对待本王的女儿?”
“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
萧子义身上的气势逼人,将李婉婉压得死死的,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袖,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背后可是丞相府”
只要靖王府还想和丞相府好好地站在一个阵营,他就不能这样对待她。
萧子义眸中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轻呵了一声,。
“蠢货。”
他将李婉婉的下巴捏得更紧,将她来近,缓缓凑在她的耳边,低沉道:“你觉得,李丞相真的会为了你和本王反目吗?”
“没了你,还会有下一个李婉婉。”
李婉婉的眼中逐渐充满惊恐和害怕,她开始挣扎:“不,不,您不能这样对我”
“您曾经说过,我是你最喜欢的女人”
“您说过和我待在一起是最舒服的。”
李婉婉抓住了萧子义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我是祥儿的母妃,您不能这样对我”
萧子义甩开了她,面上没有一丝怜悯。
最是无情帝王家。
或许李婉婉好好地做她的靖王妃,好好打理府中的一切,在靖王府和丞相府之间做一个安静的纽带,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了。
萧子义愿意给她荣华富贵,愿意给她体面,也愿意给她说最动听的情话。
可惜,她太贪了。
她竟然妄图得到萧子义的爱。
李婉婉跌坐在地上,全然没了平日里尊贵优雅的模样,而是狼狈地苦笑:“是因为她吗”
萧子义看了她一眼,不悦皱眉。
李婉婉的神色逐渐有些癫狂,她笑得越来越大声,问身边的男人道:“是因为孟月吗?是因为她,你才这样对我吗?”
“那么多年,我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哪里你比不上她!”
“萧子义,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从我十四岁进宫伴读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你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你了!”
是孟月,是孟月抢走了他!
她就是一个贱人!
萧子义看着她,神情冷淡到极点,仿若在看什么不想干的人。
他缓缓道:“你不配提她。”
一句话,终止了这一个话题。
李婉婉如坠冰窖,一边笑一边哭自己这可悲的处境,她的头发已经散落得不成样子,衣服也脏了,像是一个疯婆子。
天幕上,萧祺祥叫嚣的话还在继续。
萧子义冷着脸,道:“阿肆,去把小世子请过来。”
李婉婉一听,立即回了神,连忙爬过去抱住了萧子义的腿。
“王爷,祥儿他的年纪还小。”
“求求您,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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