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将这些消息带回了靖王府。
很快,萧子义就查到了当年购买化骨粉和制作化骨粉的人,真相水落石出。
李婉婉跪在地上,身体微颤,模样狼狈。
“这、这不是我-干的”
萧子义冷冷地看着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娶她时的半分温柔,更多的是恨之入骨。
他将证据甩在了地上人的脸上。
“不是你干的,那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纸张散开。
李婉婉捡起了其中一张,上面是清晰且熟悉的字迹,告诉对方什么时候要拿来化骨粉,在什么地方交接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她的眼中露出惊慌的神情,似乎觉得惊悚可怕,连手指都在颤动。
这些信件,她不是早在三年前毁了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萧子义看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冷哼一声,道:“想不到吧,当年和你交易的人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把这些信件偷偷藏起来了。”
“而你烧毁的,是他模仿你的字迹写出来的假信件。”
李婉婉的身体彻底软了,瘫倒在地,眼中是无尽的悲凉和讽刺,她缓缓开口,问道:“你一开始就觉得是我,所以这一段时间只是在找证据是吗?”
萧子义:“是。”
李婉婉笑了,笑得苦涩、癫狂。
自从天幕出现之后,她做过的事被一一掀开,无法再维持以前的体面和大度。
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疯的。
“萧子义,若你无意,当年为什么又要与我亲近?为什么又要娶我?”
李婉婉看着萧子义,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的沉默。
她笑了一声,又问道:“你我夫妻多年,你当真对我一点情义都没有?”
当年他拥她入怀的时候,可是无比温柔。
李婉婉的眼中带着一丝执着的期待,好像只要眼前的人点了一下,她便能释怀这些年的一切。
不是不爱,只是她排在了孟月后面罢了。
她并未什么都不是。
但萧子义只是冷冷道:“你觉得,本王会对你有什么情义?”
“你连本王月儿的尸骨都不放过。”
“李氏,你好恶毒的心。”
李婉婉喃喃自语,讽刺道:“我恶毒?哈哈哈我恶毒还不是您逼出来的?”
她看向萧子义,眼中带着讥讽。
“王爷,孟月的死您难道没有一丝关系吗?若不是她生产之日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她又怎么会抑郁无力导致难产?”
“她怀孕那一段时间,不是您自己和她吵架,将她气病的吗?”
“一个隔三差五就要喝药续命的女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还要生孩子,没命不是正常的吗?”
“够了,你住嘴!”萧子义像是被什么刺伤了一样,呵斥住了李婉婉,怒道:“如果不是你,本王又怎么会在月儿临产的时候离开!”
当年孟月临产,李婉婉的院子里闯入刺客,萧子义为了安抚她,一直待到刺客处理清楚之后才离开。
他明白孟月正在生产,心中期待对方派人来叫他陪伴可当消息传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萧子义闭上了眼睛,冷声道:“祥儿是我的亲骨肉,我会好好待他,至于你”
“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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