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自自语着,语气中满是恨意及狠意。她说完这些之后,她就走向她的床边,她的床边有一个花瓶,她扭动了花瓶,随后,在床上,打开了一个密道。
密道中,出现了一层层的阶梯,她勾起一丝笑容,那阴险的笑加上她这苍白无比的脸庞,在这只有几根蜡烛在旁边的照耀下,显的格外渗人。
她走了进去,进去后,外面这个道门自己关上了,形成了一个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的,仿佛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床。
银雪走到了密道阶梯的深处,是一道石门,她把手按在门上,门就自动打开了。
到了里面,在这石门里面的这一切,旁边只有围绕着中间红色血池的白色蜡烛,满满的绿色光在白蜡烛上燃烧着,蜡烛分别是在这四周的旁边,各有一个口子,加起来就四根,如同一个阵法一般围绕着中间的血池。
只见血池中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泡,冒着似有似无起来的白烟,看起来里面的血水很是滚烫。
银雪站在血池前,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血池,说道:“你在吗?”
“自然是在的。”
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从血池里传了出来,随后一团红色的烟雾从血池里出来,他漂浮在半空中,讽刺道:“有时间想起本座了?是因为那榆木脑袋不理你了么?哈哈哈哈哈!”
随着红色烟雾的哈哈大笑,这让银雪气的直跺脚,但她还是忍了下来,对着红色烟雾说道:“我需要一种东西,可以让他为我所用的东西,有没有?”
“你打算拿什么跟本座换呢?”
红色烟雾用着不男不女的声音说着,在这四处都是陡峭的墙壁中,他的声音回荡着,像极了空灵,显的格外恐怖。
换做平常人家,都会害怕,而银雪的眼中没有害怕,只有渴望和欲望,谁让她是鬼呢?鬼难道没有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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