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这优盘里,是能保住你我性命的东西,你马上……对,马上去主卧躲起来,就躲床底下,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绝对不能出来!”
“夫人,我明白了!”张诚不敢迟疑,转身就往主卧跑。
钻进宽大的席梦思床下后,张诚才心有余悸地望向手中的优盘。
刘倩说这玩意儿能保命。
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咚咚咚……”
忽然,张诚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即“砰”的一声巨响,主卧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张诚骇得魂飞魄散,差点惊呼出声。
借着床底的阴影,张诚看见刘倩那双穿着丝质拖鞋的秀足,正追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一步步退向床边。
“梁秘书,你一进门就闯我卧室,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倩又惊又怒的声音传来,但明显能听出其中的色厉内荏。
“什么意思?当然是奉了龚书记的指示!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龚书记派我星夜赶来,真是为了救黄旗山那个蠢货吧?”
梁博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指向床头柜边上的保险柜:“你家保险柜的钥匙在哪?交出来!”
刘倩虽然心里早有预料,身子还是忍不住一颤,哆嗦着说:“你……你这是明抢!我丈夫是龚书记的学生,我要给龚书记打电话问个清楚!”
“打啊!我让你现在就打!”
梁博满脸鄙夷,“黄旗山这辈子都别想重见天日了,刘倩,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钥匙交出来,别自讨苦吃。”
“我……”
挣扎了许久,刘倩最终还是把钥匙递了过去。
咔哒!
保险柜应声而开,梁博对里面成沓的钞票和珠宝看都未看,伸手进去就是一通乱翻。
可翻遍了,却再无其他发现。
“刘倩,黄旗山出事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没有……”
“当真没有?”
梁博直起身子,目光在刘倩起伏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语带讥讽地问,“我可听说,黄旗山当初为了娶你,不惜跟当检察长的原配翻脸离婚,如今黄旗山倒了,你猜他那位前妻能饶得了你吗?”
梁博一边说,一边逼近过去,一把搂住刘倩不堪一握的软腰,手掌隔着睡袍在她身上肆意滑动,阴冷地笑道:“刘倩,你别犯傻,现在能护你周全的只有龚书记!要是敢跟我耍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
“梁秘书,你放开……你快松手!”
刘倩美眸圆睁,又惊又怕地挣扎,奋力推开了梁博,大口地喘息着。
“臭婊子你还敢推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博面露狞色,猛地扑了上去,抬手就给了刘倩一记耳光,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拖拽着压在床沿。
刺啦!
真丝睡袍被一把掀开,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出来,梁博的手掌在上面游走,面目狰狞:“刘倩,我知道黄旗山肯定给你留了后手,你现在拿出来,我保你平安无事,否则,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可没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没错,黄旗山是给我留了东西,就藏在这个保险柜里,可惜你晚了一步,那东西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刘倩泪流满面,又羞又愤地死盯着梁博,歇斯底里地喊道:“只要龚书记肯保我,我保证那东西永远不会见光,不然的话,大家就一起完蛋!”
“你个臭婊子也配威胁龚书记?我看你是找死!我今天就看看你能让谁完蛋!”
梁博恼羞成怒,反手又是几下脆响,接着便粗暴地撕烂了刘倩身上的睡袍,狞笑着去解自己的皮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