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张诚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方悦才捧着一摞文件姗姗来迟。
“张诚,说说吧,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方悦坐在椅子上后,一本正经,开门见山。
这番似乎要开诚布公的模样,让张诚心里一动。
“张诚,你干什么?”
见张诚突然一不发地起身,方悦黛眉一蹙,刚要呵斥,却见张诚走到门前,迅速将门反锁。
方悦微微一怔。
随后,美眸深处,闪过一抹讥讽。
她双手抱拳,楚楚可怜地祈求:“张,张诚,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看到方悦这副惊慌失措,我见犹怜的娇媚模样,张诚嘴角泛起冷笑。
他突然上前,眼疾手快,从那一摞文件中有些凸起的地方,抓出了一支小巧玲珑的录音笔。
“方主任,你的这些手段,都是我在黄县长身边玩剩下的,就不要拿出来自取其辱了!”
张诚将录音笔关掉,漫不经心地丢在了桌子上。
“唰!”
方悦俏脸瞬间惨白!
之前的娇媚全都不见,咬牙切齿地盯着张诚,“你怎么知道我会算计你?”
“这有什么难猜的……”
张诚嘴角莞尔,“无论是检察院的廖副检查长,还是县组织部的裘部长,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你在他们眼里,说的好听点是情人,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件趁手的玩物罢了。”
“你根本没胆子向他们求助,因为你清楚,一旦让他们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曝光,他们会在安抚我的同时,第一时间和你做交割!”
“不管我未来和他们能周旋到何种地步,至少你,一定会完蛋!而且很快就会完蛋!”
听着张诚不含感情的冷冷语,方悦脊背发凉!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惊恐地看着张诚:“就算如你所说……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掉泪!”
张诚摇摇头,也没废话,直接将一份云盘里的“证据”,在方悦面前播放。
“噗通……”
看着张诚手机中的画面,方悦无力地瘫软在地。
她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不断祈求:“张诚,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说着,方悦突然伸手,将身上的制服外套褪了下去。
香肩雪白,锁骨精致,方悦跪在地上,身姿摇曳,沟壑高耸,犹如古代王公贵族身边的婢女,在等着张诚发号施令。
“这女人,刚才居然是去换了里面的衣服……”
张诚目光发直。
怪不得刚才方悦磨蹭了那么久才进来,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做足了准备!
可惜,面对方悦的卑躬屈膝的引诱,张诚完全不感冒。
有刘倩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夫人在,尽管方悦够演技,够带感,可张诚又怎么会傻到留把柄在这女人身上?
“方悦,我劝你动点脑子。”
“你不会以为,我今天说这些,是为了你的人吧?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张诚神色不屑地呵斥道。
“张诚!”
见引诱失败,方悦也不装了,站起来揉着膝盖跳脚道,“你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你一马,但这完全不可能,你根本不知道黄旗山犯的事有多大!”
方悦气愤道,“就算你把我拖下水,我也帮不了你,甚至廖副检查长和裘部长出手,也帮不了你!”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逼我也没用,就算你和黄旗山之间没有牵连,在黄旗山宣判之前,你不可能走得出检察院!”
“不就是黄旗山挪用了一亿助农款吗?”
面对歇斯底里的方悦,张诚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