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同归于尽!”
他停止大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让老鼠们把网收了吧,那条大鱼,已经自己游进来了。”
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却发现办公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反锁了!
窗外,十几道红色的激光瞄准点,透过玻璃,精准地锁定在了他的眉心和心脏!
“张主任,你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
龚自成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诡异笑容。
“你不是想看戏吗?现在我带你去看一场最大也最精彩的戏!”
“李广德,钱卫国,陆国涛,还有你们姚家,今天谁他妈也别想跑!”
他到底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政法委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十几道纤细却致命的红色光束穿透了厚重的窗帘,像毒蛇的信子在张诚的身上游走最终死死地钉在了他的眉心和胸口。
龚自成的脸上是一种濒死者独有的亢奋和疯狂。
“张主任,游戏规则变了。”他张开双手如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指挥家,“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
张诚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明白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招来致命的子弹。
“你以为你赢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赢。”龚自成笑得更加癫狂,“我只想在牌桌被掀翻的时候,拉着所有自以为是棋手的人一起陪葬!”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拉开了窗帘。
窗外,对面几栋大楼的楼顶上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和反着光的高精度狙击步枪,清晰可见。
这不是恐吓这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你的人?”张诚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人?”龚自成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哪有什么人我只是一条人见人嫌的疯狗,这些不过是我花钱请来的另一群疯狗罢了。”
“你觉得,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钱的?”
“他们当然听钱的。”龚自成转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诚,“但他们的雇主,不止我一个。”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在第五层,以为陆国涛是第四层,以为李广德是第三层,而我是那个马上要被你们踩死的第二层。”龚自成一步步地逼近张诚,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但你们都错了!我从来就没在棋盘上!我他妈是那个可以直接把棋盘烧了的人!”
他猛地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防弹衣,而是一件用胶带和电线,密密麻麻捆绑着一排排黄色炸药的自杀式炸弹背心!
一个红色的数字计时器,正在他的胸口,无声地跳动着。
张诚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龚自成怒吼道,“从我帮李广德处理掉那个叫齐秀的女人的尸体开始!从我眼睁睁看着他步步高升,而我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当狗开始!我就疯了!”
“他以为捏着我的把柄,就可以让我当一辈子狗?他以为钱卫国来了,就可以高枕无忧地把我这条老狗宰了吃肉?”
“他做梦!”
龚自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那手机连着一根线,直通他胸口的炸弹背心。
“这个政法委大楼,从地下车库到顶楼通风管道,我埋了整整五十公斤的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我们脚下这栋楼,会立刻变成东山市最绚烂的一朵烟花。”
“而那些狙击手,他们的任务不是杀你,也不是保护我。”龚自成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他们的任务是,射杀任何一个,企图从这栋楼里冲出去的人。”
“包括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