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郭峰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
“没有啊。”郭思雨按照张诚的吩咐强装出轻松的语气,“就是我一个同学过生日我早就答应她了。你就帮我订个位置嘛,好不好?”
“哪家谭家菜?”郭峰的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离我们家最近的那家。”
“我知道了。”郭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说的疲惫,“我马上订,订好了把地址和包厢号发给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郭思雨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很好。”张诚收回了自己的手机,“现在打开你的琴盒,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郭思雨依照做。她在那个最隐秘的夹层里,果然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很沉。
“把它交给我,你就可以回家了,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张诚向她伸出了手。
郭思雨犹豫着将那个信封递给了他。
“我父亲他会没事吗?”
“这不取决于我。”张诚将信封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这取决于他今晚会请谁吃饭。”
他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程教授。”郭思雨突然叫住了他。
张诚停下脚步。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希望不要。”张诚没有回头,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昏暗的走廊里,林岚正靠在墙边等着他。
“都办妥了?”
“嗯。”
“我们现在去哪?”
“谭家菜。”张诚的嘴角向上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赴宴。”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里,那个昨天给张诚送资料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军用望远镜看着音乐学院的门口。
他身边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
“部长。”
“他出来了。”
“去了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周远山沉稳的声音。
“上了一辆出租车,方向是西城。”
“郭峰有什么动静?”
“他五分钟前亲自打电话到谭家菜,订了一个包厢,订的是今晚七点钟四个人的位置。”
周远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鱼上钩了,通知下去,收网。”
“是。”中年男人挂断了电话。
“跟上那辆出租车。”他对司机说,“另外通知行动组,立刻到谭家菜附近布控。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目标和郭峰进入包厢完成交易的那一刻再动手,我们要人赃并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