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这不是算计，这是规矩。”张诚说。

“背叛者的规矩，就是被清除，这是道上的规矩，也是他们那种人的规矩。”

“我需要一个保证。”老人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如炬。

“事成之后，我要周远山插在军方装备采购体系里的所有人员名单。”

张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知道，这位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您会得到的。”

“萧晚，你亲自去办。”老人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记住，东西要送到，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送的。”

“明白。”萧晚的回答干净利落。

张诚站起了身。

“茶不错，谢款待。”

“下一次希望能和你喝一杯庆功酒。”老人说。

张诚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画室。

当他走后萧晚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老板您真的相信他？”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老人走到了窗边看着楼下那片如同棋盘般的街区。

“是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周远山这颗毒瘤是该动一动了。”

“可万一陈老那边失控了呢？”萧晚的担忧不无道理。

“他不会。”老人摇了摇头。

“因为这个张诚，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让陈老活。”

“他让陈老去杀丁默是第一步，投石问路更是递上了一份让周远山无法拒绝的战书。”

“自己的心腹爱将被对手用这种方式给清理了，你觉得以周远山的性格他会善罢甘休吗？”

萧晚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会斗得你死我活。”

“没错。”老人转过身重新坐回了茶台前。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不是要借刀杀人，他是要让这两把京城里最快的刀，自己砍向对方直到双双崩裂。”

“他这是在为别人扫清障碍。”

夜色下的陈家老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压抑。

陈老刚挂断了一个来自海外的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欧洲那边的几个账户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不明来源的攻击虽然被紧急阻断，但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这像是一个警告。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将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老爷，这是半小时前有人通过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送过来的指明要您亲启。”

陈老皱了皱眉这种传递消息的方式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