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下所有的核心打手都已经从外地秘密调回了津门港,他那栋别墅现在就是个军事堡垒。”林晚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你今晚真的要去?”
“我不去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张诚终于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他的吃相并不文雅却带着一种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下去的狠劲。
“记住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张诚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一旦我发出信号你必须在五分钟内把我们准备好的第二份‘礼物’送到该去的地方。”
“如果我失败了呢?”林晚问。
张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晚。
“那就忘了我忘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津门市,永远别再回来。”
夜,华灯初上。
刘金山的半山别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鱼贯而入从车上下来的,无一不是在津门市跺一跺脚就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
宴会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熟稔的笑容但彼此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试探和戒备。
刘金山穿着一身中式立领的黑色丝绸唐装,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铁胆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中仿佛他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晚上八点整随着一声通报,宴会厅的喧嚣瞬间安静了下来。
市委书记王坚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大厅。
“王书记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刘金山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金山同志太客气了。”王坚和他握了握手笑容同样和煦,“津门港是我们的经济命脉,你是津门港的定海神针,你的场我当然要来捧。”
两个掌控着津门市地上与地下秩序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大厅中央,彼此说着滴水不漏的客套话。
就在此时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像拖死狗一样将一个人扔了进来。
那人正是张诚。
他身上那套纪委的制服已经变得又脏又破,脸上还带着几块明显的淤青,嘴角挂着血丝,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幸灾乐祸,冷漠,怜悯,不一而足。
马主任就缩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看到这一幕,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如纸。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总要吃点苦头才能长大。”刘金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王书记,您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我替您管教一下,您不会介意吧?”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王坚的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张诚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了,是死是活,都与大局无关。
“把他给我绑在柱子上。”刘金山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张诚架了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牢牢地绑在了大厅中央的一根罗马柱上。
“今天请各位来,一是热闹热闹,二也是做个见证。”刘金山端起一杯红酒,走到了张诚面前。
“在津门港这片地界上,不管你背后是谁,过江龙也好,猛虎也罢,都得守我的规矩。”
他将杯中的红酒,从张诚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猩红的酒液顺着张诚的头发和脸颊流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凄惨。
“现在,游戏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刘金山将酒杯随手递给旁边的刘福,然后拍了拍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