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不是枪声。
是陈虎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四个手下,几乎在同一时间,“当啷”一声,将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然后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在绝对的,碾压式的武力面前,任何的凶狠和侥幸,都显得无比可笑。
别墅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市公安局局长陈望,亲自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黑色的防爆盾牌和自动步枪,瞬间将整个大厅塞得满满当当。
“张书记,我来晚了。”
陈望快步走到张诚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一半是跑的,一半是吓的。
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人再晚来半分钟,这位新来的市纪委***,会发生什么意外。
那种后果,足以让整个津门市的官场,再来一次八级地震。
“不晚,时间刚刚好。”
张诚放下了指向陈虎的手。
“人,交给你了。”
“是。”
陈望一挥手。
“全部带走!”
几个特警立刻冲了上去,用枪口顶着陈虎和他那几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手下,将他们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用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们的手腕。
从不可一世的津门港新主,到阶下之囚,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陈虎被两个特警从地上架起来,押着往外走。
他路过张诚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诚,你赢了。”
“但是你别得意,我倒了,还会有下一个陈虎。”
“蓝天福利事业集团这棵树,根扎得太深了,你拔不动的。”
“你动了我,就是动了陆先生的钱袋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张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到现在还觉得,你是一条狼。”
“其实,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一条替主人看着钱袋子的狗。”
“现在,钱袋子我要拿走,你这条看门狗,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虎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却被特警死死地压制住,拖出了别墅。
一场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叛乱,就这样被张诚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震撼的方式,彻底平息了。
刘金山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满屋子的特警,再看看那个站在人群中央,气定神闲的年轻人,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张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玩的,是江湖。
而张诚玩的,是国家。
“刘金山。”
张诚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津门港,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任何灰色的生意。”
“那些跟着陈虎混饭吃的人,我会让市政府和公安局想办法安置,给他们一条正当的活路。”
“但是你,还有你名下所有的产业,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彻底从津门港消失。”
“你和你儿子,永远不许再踏进津门市半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