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所有程序都会完美无瑕。”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秦h的心理防线上。

他根本不在乎秦h是否开口。

他已经用这段视频，构建起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闭环。

秦h的车，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王副市长的司机，上了她的车。

时间，在三号审讯室里，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感知的，粘稠的液体。

一分一秒，都像是从冰冷的金属上刮过，带着刺耳的噪音。

秦h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几缕已经散乱地贴在了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钱宏声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张诚说的是真的。

一旦过了那十分钟，秦h的身份将从“配合调查的企业家”瞬间转变为“谋杀案的第一嫌疑人”，性质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到那时，他这位法学界的泰斗，能做的，也就只剩下在法庭上，为她争取一个死缓了。

“秦女士。”

钱宏声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道。

“你必须做出选择。”

“职务犯罪，我们可以用程序，用证据，用影响力去周旋，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罚款和几年的有期徒刑。”

“但是故意杀人，是死罪。”

“他们救不了你，没有任何人，能从故意杀人罪里，把一个主犯捞出来。”

他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h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向张诚，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曹振华推开门，快步走到张诚身边，他弯下腰，神色凝重地在张诚耳边说了几句话。

张诚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站起身，对秦h和钱宏声说了一句。

“稍等。”

说完，他便跟着曹振华，走出了审讯室。

门，在秦h的面前，被重新关上了。

这扇门的关闭，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张诚给了她一个机会，但现在，这个机会，似乎正在因为某个她不知道的变故，而飞速流逝。

走廊里，曹振华将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递给了张诚。

“是省里的电话。”

曹振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张诚接过了电话，没有立刻放到耳边。

他只是看着电话的屏幕，上面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代表着最高加密等级的红色盾牌标志在闪烁。

他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也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张诚。”

“津门的工作，要讲究方式方法。”

“现在网络上的舆情，影响很不好，省委对此高度关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