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挺威严的中年男声,带着点调侃:“小岚,怎么每次找你都说没听见电话响,故意的吧?你说。”
秦岚的声音在夜里听着有点飘,就算人不在跟前,也让省城的武大彬听得心里有点发痒,“武秘书长不信我啊?那行,我现在开视频,让你瞧瞧?”
不少人都传她是靠脸蛋和那什么上位的,觉得她就是谁都能碰的女人。
可实际上,她这些年一直用的法子挺绝:让那些心里头惦记她的高官们,看得见,心里痒痒,又死活抓不着真凭实据。
这招还有个高明的地方,那就是不管谁来查,都揪不出她和那些表面正经家伙的实际把柄。
至于像郭向东那样走得近的男性朋友,她到现在还单着呢,也没公开认过哪个是正牌男友,那她跟男人谈个恋爱,有点暧昧,算事吗?
真要较真,别说违法,连违规都算不上,要不,就凭张诚亲自出马那劲头,怎么会连一点直接犯罪的证据都找不着?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大半夜跑过来当面给她个警告。
武大彬这名字,在南河官场没人不知道,他家太厉害了,世代当官,根基深得吓人,一直到现在都显赫。
别看他现在只是个五十五岁的省委副秘书长,手里头的资源和人脉,一般人根本没法比,就连省委书记和省长,平常对他都得客气三分。
“别别别。”武大彬在那头笑,“我这岁数大了,扛不住那种刺激,要再年轻个十岁,说不定还真想看看,行了,小岚,你提那事儿定了。
下周,谭义沅副书记亲自带队,省委组织部罗东副部长跟着下去宣布任命,这排场,够给你面子了吧?”
武大彬话里话外透着得意,人家确实有这资本。
秦岚这边倒没显得多兴奋,反而很快提了不同意见:“武秘书长,我们这边组织部老部长人还在医院躺着呢,就算他必须得退,总得给人留点体面吧?”
“既然谭副书记亲自下来了,是不是该先去趟医院探望一下?这样对上对下,都好说话。”
武大彬听了哈哈大笑:“都说你秦岚不讲规矩,我看那帮人是吃不葡萄说葡萄酸,你这脑子,可比他们明白太多了。”
“那干脆这样,谭书记他们探病之后顺道考察市里工作,然后先不宣布你的正式任命,等他们走了,再由你们市里领导给你升迁,你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武大彬挂电话前,没好气地加了一句。
每次这样,他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兴奋劲儿,他当然清楚这个四十岁的女人在利用他,甚至有点耍他的意思,可事情没到最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谁说得准呢?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得你自己来找我,你以为转正就没事了?”武大彬放下电话自自语。
秦岚那边,慢悠悠地喝光了杯里的红酒,然后拨了个号码:“张书记,提醒你一下,未来四十八小时,你身边可能还得有个人要出事,这回不一定非得是女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