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后我再来找你签字。走了啊,日理万机的张书记。”
楚菲菲说完就转身离开。张诚坐在椅子上,抓紧处理前几天积压的文件。他以为今天不会再有女的来了,结果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县民政局局长苏漫冲了进来。
“张书记,你手机没电了?”
张诚一愣,下意识掏出手机,有电啊。他抬手把屏幕亮给苏漫看,苏漫也拿出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打给张诚的未接电话,足有十几个。
张诚一乐,顺手从旁边捞了瓶矿泉水扔过去。苏漫抬手接住,拧开盖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动作干脆得很。
“啥事?”张诚合上笔记本,抬眼问。
苏漫一身海军特战迷彩,脚踩短靴,头上那顶退役纪念帽格外显眼。
她今年二十九,以前是海军女子陆战队的,陆上水里天上都能扛,活脱脱一个全能特种兵。
照理说这种兵王肯定留在部队,当时连航母都要上了,谁知突然查出一种特殊肺炎,得长期治疗。
部队想照顾她转文职,待遇照旧,她却直接打了转业报告,非要到偏远地方支援,这才来了津门市当民政局局长。
“苏漫,我看你身子也好利索了,要不申请回海军吧,那儿更需要你。”张诚没等人开口就先撂话,把苏漫噎得一愣。
“张书记,我……回不去了。”苏漫脸色认真。她和张诚情况不一样,可结果没差,都是心里一万个舍不得脱军装,却不得不走。
张诚哼了一声说道:“你就是矫情。当初一边干文职一边治病,好了不就调回去了?转什么业。”
在津门港,也只有张诚敢这么骂苏漫。
整个中州市都传,说她是中北军区副司令苏定国的独生女。虽然没人证实,可也没人敢惹她。
她自己也低调,只管分内事,但身手从来没撂下,三五个男的近不了身。
苏漫走到办公桌前,看着眼前这位也曾风光过的猎鹰兵王,忽然笑道:“那还不是跟你学的?你编号001,我家那位‘慈父’就紧赶慢赶给我弄了个002,生怕落后。”
张诚也笑:“滚,别啥事都扯我身上。我刚从西南猎鹰出来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啥jzg计划,更不晓得自己排001!”
“分明是你家老头什么都爱凑一脚,结果你就跟他较劲,非来津门港,非跟我搭档,非当这个局长。现在万事俱备,你倒好,连续三次升迁机会都被你搅黄,真行。”
“但接下来可由不得你闲着了,担子得加重,你自己掂量清楚。再敢搞砸,我卸你一条腿。”
苏漫对张诚有点怕,又有点不怕,两种状态切换得很自然。这会儿她就不虚:“我觉得干民政挺好,也挺有意义。最近救灾重建我没少跑,认认真真没偷懒。你别动我位置。”
张诚又哼了一声,“这事你说了不算,等眼前救灾重建忙完,调令马上就会下来。”
苏漫真急了,探身两手撑住桌子,她光脚身高一米七四,体重这么多年一直保持在六十五公斤,可不是外面那些花瓶能比的。
“那你先告诉我调去哪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