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咬了咬牙说道:“明白,张书记。其实这两天我顺便也在排查隐藏风险,有些路段表面没事,底下地基已经坏了,随时可能塌。到刚才我已经标出十一处风险点。
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求舟桥连支援。这些地方我打算先快速修临时便道,再把风险点全部挖开重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证行车安全。”
张诚笑道:“我这儿正忙,具体方法不用跟我汇报,我只看结果。先挂了。”
陈望这才懊恼地一拍脑袋,说道:“我怎么把曹远给忘了,光下意识把他当被保护对象了,忘了他老本行,真该死。”
张诚看他脸都憋红了,知道陈望确实在努力跟上自己的节奏。这点不错,可隔行如隔山,他这脑子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
“角度啊,以后跟着我出去,你试试用县委书记的架势和眼光看人看事。这么练上一阵子,肯定能有长进。”
陈望脸更红了,“是,书记,虽然还是觉得难,但我保证完成任务。最近我厚着脸皮找洛艳要了她的出行日志,可算开了眼了,她那日志简直就是官场宝典,不服不行,必须得好好学。”
张诚乐道:“这么说你最近总鬼鬼祟祟的,就是在学人家写每日日志?”
陈望使劲点头,“可这东西比写作战计划还头疼。我现在也就是试着把她的法子用到自己工作上,不能全照搬,毕竟我俩性别、年龄、经历跟服务的领导都不一样。”
张诚没伸手要来看,他现在不看,以后也不会看。这事得陈望自己琢磨成长。
官场上的东西不像小孩学走路用筷子,能手把手教,只能靠多看多听多琢磨,得慢慢攒经验。
当然了,他也盼着哪天早晨陈望一睁眼突然就开窍了。要是不能一下子打通关,那就一步步稳稳来就好。
外人都觉得他对陈望特别苛刻,有时候甚至不把他当人看。
但只有陈望自己清楚,书记对他比对待大多数手下都好得多,外面那些人光看表面,懂什么呀。
接着张诚忽然板着脸问他一个挺严肃的问题说道:“你觉得苏漫这人怎么样?要是想重用她,提到哪个位置最合适?”
陈望心里一激灵,脑子赶紧转起来。他其实不清楚苏漫的真实底细,因为书记给过他一份禁止调查的名单,凡是名单上的人都不准碰,苏漫的名字就排在第一个。
说实在的,他跟这位前海军陆战队出身的女局长接触不算多,但多少有点了解。
毕竟张诚很早之前就让他自己建一份津门市每个部门主要领导的档案。
“书记,我想到什么就直说,行吗?”他先给自己垫了句话,主要是因为他想到的那个职位已经有人定了,而且大家都觉得那人合适。
张诚没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吓得陈望不敢再绕弯子,“津门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其实按我的看法,刘敏还有青越的禾钰当然厉害,也很专业,是提着灯笼都难找的人才。
她俩不适合当开发区的***。就像禾钰之所以在青越开发区干得那么出色,我觉得主要是因为她能专心搞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