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赶紧把苏漫推上去,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万一她真能保住开发区大部分项目和整体框架呢?
“张书记说得对,时间才是我们最大的难题。要是时间够,等刘敏回来就行,可现实是咱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所以苏漫同志我会重点考虑,当然还会有其他竞争者,不能直接指定一个人填坑,这也不符合组织原则。大家明白吧?”
洪柏见好就收,这回她已经赚足了面子,“当然,我只是提一个人选,还有另外几个备选。岳县考虑得一向周到。”
大家都以为这次重要的碰头会到此结束了,没想到张诚又抛出一个问题:“洪副书记,岳庆的行政级别还在吧?”
洪柏明显愣了一下,这事可不在她预想的讨论范围内。但张诚既然特意问,肯定有他的打算。
她认真点头说道:“还在,还是副处。当时对他的处分是记大过,保留级别,下放到乡水利站。”
“怎么,张书记难道考虑让岳庆去补苏漫的缺?现在的民政局可是个热门位置,您可得慎重啊。”
洪柏赶紧给领导递了个台阶,周义昊一听,又坐不住了:“岳庆那事儿当年闹得动静是不小,可实际看错误也不算多严重。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当时代理书记的张书记亲自拍板要严办,拿来立威的。
但这几年岳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不是装样子,是心里头真变了个人。他现在做事踏实,有公心,跟以前那股子傲气冲动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他既然还是副处级别,接民政局局长的位子也不是不行。要我说,可以再给他次机会。哪个干部敢保证自己一点错不犯?错了能改,不就好了吗?”
岳蓉对周义昊这么高调替岳庆说话有点意外。他俩平时来往不多,以前岳庆当副县长的时候,关系也不怎么对付。
难道是张诚在中间使了劲?
她带着琢磨的眼神看向周义昊。周义昊没躲,直直迎上她的目光:
“岳县,我这话是为公。津门港穷了几十年没变过,为什么?自然条件差是一方面,可说到底,还是干部队伍老化、官僚、光说不练。
现在上面下了决心,把老书记、老县长都换了,由张书记和您搭档,这对津门港是个大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按我以前那性子,肯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再怎么干,也超不过张书记和您,干得多错得多。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我当官不是为了张书记,也不是为了您,是为了津门港的老百姓,也为了我自己。县里四套班子各有各的职责,不能因为不出风头、没好处就懒得动。
那种混日子的活法我受够了,我宁可最后碰得头破血流,也想实实在在干点事。”
“所以我们县里,其实特别缺像苏漫、岳庆这样年轻敢担当的干部。这样的干部不提,还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