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这才觉察出不对劲说道:“所以我这是全身都乱套了,是吧?”
风吟有点得意地点点头说道:“没错,理解到位。而且想到你以后可能再也碰不了女人,我就莫名高兴。”
张诚咧咧嘴:“我正认真考虑,要不要趁现在还行,先把你收了?以后回忆起来也算有个交代。”
风吟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说完就转身去洗手台洗手了。她这个天才医生洁癖加强迫症,每天雷打不动刷三次牙、洗二十遍手。
张诚早就习惯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不过他自己也有个毛病,不能长时间晒太阳,会莫名恐慌,甚至情绪失控。
这事到现在只有风吟知道,连女市长都没察觉,他一直藏得很好。
风吟洗完了今天的第三遍手,天快亮了,她走回来,看见张诚正低头盯着自己,突然想起漏了关键一步,赶紧从旁边器械柜拿出一个小塑料杯递过去:
“拿去,取样。差点忘了最重要的,我得查查你现在的实际质量。”
张诚下意识接过杯子,脸皮再厚也觉得这会儿有点尴尬:“风医生,非得查吗?我觉得质量还挺好的。”
风吟眼睛一翻,冷哼道:“你自己觉得好顶个屁用,得用机器测了才算。快点,别磨蹭,就给你五分钟。”
张诚咬咬牙,问道:“你们样本室在哪儿?”
风吟一点好脸色不给,“还早,没开门呢。事儿怎么那么多?就在这儿弄,赶紧的。”
张诚火了,“你搁这儿盯着我?要不干脆你来搭把手?”
谁知女医生根本不怕,立马戴上手套走过来,一脸专业,“行啊,现在就开始。我一会儿还得开早会,七点就有手术,没空陪你耗。”
张诚心里憋屈,却又没法说,只能拿起那个小塑料杯转过身,结果又被叫住:“不行,转过来,我得全程观察。”
张诚气笑道:“风吟,你他丫今天非要玩死我是吧?老子好歹有战地救护资格,也算半个军医,你拿我当鸭子看呢?”
风吟也冷笑,“半个军医也就是半个。再说了,你这身体情况本来就罕见,罕见病就得用特殊方法治。我就不懂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
“赶紧的!”
张诚继续骂:“滚蛋!老子不信有这种扯淡治法。不查了,今天谁说都没用。”
就在这时,陈歆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一脸认真地看向风吟:“老师,让我来吧。”
张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难道这该死的陈歆一直在隔壁偷听?
他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你也给老子滚,你知道要干嘛吗你就来?”
陈歆一脸淡定,“取样啊。张书记这么抗拒,该不会是没有吧?要是真这样也不用激动,我们做医生的,什么没见过。”_c